夏縈塵略一沉吟,道:“對此等惡賊,自然是會不屑與憤恨,只是對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卻也同情不起來。”
她自身端莊。對那些聲名狼藉、不守婦道的女子,自然沒有多少好感。再加上她本是公侯之女,縱然被稱作奇女子,自幼所形成的教養和觀念始終在那里,對那些青樓的賤籍女子,從骨子里的看不起。
目前,被子暈傲所害的都是那兩類人,雖然不能說那些女人都是咎由自取,但她確實無法對她們生出同情。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清的心態,由于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便拋夫棄女,離家而去,雖然總是裝作淡定,但這其實仍是從小梗在她童年記憶里的一根刺。這也是劉桑剛入凝云城時,即便是對這場婚事完全無感,對這場婚姻,她也不曾反悔的主要原因,皆因從內心深處,她實不希望自己變成母親那樣的女人。
當然,隨著她與劉桑之間接觸的越來越多,劉桑也越來越讓她驚奇,比起最開始時她對自己夫君那幾同于路人的態度,兩人現在的關系已不知好了多少。
劉桑大體上可以明白娘子的態度。
只不過,跟娘子不同的是,他對那些被害的女子頗多同情。在這個時代里,一旦入了賤籍,便極難脫出,這世上又有幾個女人真的喜歡用自己的來換取金錢?她們大多數原本就是窮苦人家的女兒,或被父母所賣,或是幼時被偷,直接賣入青樓,其身世本身就讓人同情。
至于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也許在道德上她們有錯,但那不是她們活該被人殺死的理由。
作為一個好歹也算是兩世為人,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他,在這一方面,相對看得開些。當然,所謂“看得開”,那指的是別人的老婆,如果自己的老婆也是那樣,他肯定把她扼死。
不過考慮到自己也有了小眉和翠兒
他單手撐著案幾,歪著腦袋看著夏縈塵。
夏縈塵淡淡道:“又怎么了?”不知道為什么,有的時候對著他,就是很想翻白眼。
雖然逐步的發掘到夫君的許多優點,但另一方面,卻也覺得他越來越欠揍。
劉桑輕聲道:“娘子。你真好”
夏縈塵瞅他一眼:“你又做了什么?”
天色慢慢的開始亮了。
天亮后的涂山,反而變得安靜,就仿佛昨夜的喧囂,只不過是個霧一般的夢。
劉桑一直睡到中午,方才起來,梳洗更衣后,來到外頭。發現召舞小姨子坐在那里。
夏召舞一看到他,立時瞪大眼睛。
夏召舞咬了咬嘴唇,瞅著他:“你昨晚有沒做什么奇怪的事?”
劉桑趕緊舉手坦白:“你臉上的花是我畫的。”話又說回來。本以為她早上必定會大叫一聲,沖到他房間找他麻煩的。,
“花?”美少女摸著她自己的臉,沒有明白過來。
鸞兒卻是強忍著笑。端著點心水果,放在小姐面前。
劉桑立時明白過來,他在小姨子臉上畫的花,昨晚就被這丫頭擦掉了。
在我臉上畫花?美少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劉桑在她面前坐下,教訓道,“喝酒傷身,而且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很不好的,知不知道?”
美少女嘀咕道:“還敢說我?”
劉桑道:“為什么不能說你?”
美少女叫道:“你自己摟著柔桕跑到樓上去,又是怎么回事?”
“喂喂。那是她喝醉了,我扶她上去,你沒見我一下子就下來嗎?”話又說回來,你有這么注意我嗎?
小姨子嘀咕:“那一下子,也可以做很多事的。”
劉桑翻個白眼你把我的能力看得太遜了。
悄悄看向周圍。還好娘子不在,否則單是“摟著柔桕縣主跑到樓上去”這一句,就解釋不清楚。
夏召舞卻又瞅著他:“你昨晚真的沒對我做什么?”
劉桑笑道:“廢話,就是把你送了回來,什么亂七八糟的事也沒做。好好休息,別想太多。”起身離開這里。
美少女點著臉頰。抬頭看天沒有就好。
不過自己怎么會做被姐夫抱著尿尿那么奇怪的夢?
用手捂著臉蛋好害羞
離開太景幽微紫苑,劉桑來到水幻閣。
方一來到閣前,便看到紅衣少女可卿撐著大紅花傘,茫茫然的立在門前。
劉桑問道:“可卿姑娘,還沒有見到屈兄么?”
可卿低下頭去,一臉黯然。
這兩晚,屈汩羅顯然一直都在避開可卿,可卿前往太景幽微紫苑,屈汩羅不見她,等在山腳,屈汩羅不出來。
這么可愛的一個妹子,這般委委屈屈的前來找他,他居然躲瘟神一般躲著,那家伙活該做個老處男。
如果說自己是穿越者之恥,那家伙簡直就是男人之恥。
進入閣內,一伙狐族小姑娘瞅著他,瞇瞇的笑。
與她們聊了一陣,雖然談不上打情罵俏,卻也開了一些不算過分卻也有傷大雅的玩笑。小姑娘們笑個不停,也不害臊,看來“狐女厚臉皮”咳,“狐女多情”這句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來到胡翠兒所住房間,敲了敲門。屋內傳來慵慵懶懶的聲音:“誰啊?”
劉桑笑道:“是我!”
胡翠兒道:“你是誰啊?”
劉桑敗。
狐尾娘嘻嘻的笑聲傳來:“桑公子,你進來就是。”
劉桑進入房間,隨手將門關上,來到榻邊。
屋內生著爐火,溫度較高,胡翠兒側躺在榻上,未蓋被子。此刻,她穿的是一件“兩當”,所謂“兩當”,其實便是雙片式的肚兜,普通肚兜乃是單片,而它卻是兩片合成,將胸腹與后背一同遮住。
前兜繡著大紅圖案,有八朵蓮花,四條金魚,合在一起,便是“蓮蓮有魚”。飽滿的胸脯被其包著,恰在兩團鼓進褻衣的雪坡中,系著兩條細帶,從肩頭搭過,連接后片。白白的玉臂呈在外頭,腋下與臀側,亦是一片雪白,同樣只是由兩條帶子連著,一眼看去,就像是兩片楓葉,夾著誘人的肉團,尤其是從胸側望入,鼓脹的露出一截,美妙的峰尖將露未露,別有媚態。,
前兜最下方的角兒,剛好擋住了女性最神秘的部位,雖然只是長出的一角,卻又畫了兩個婦人,抬著一頂小轎,這個卻不知是什么講究。后兜則有一條火紅色的狐尾從兜下伸出,彎成美麗的月牙形,輕巧的放在榻上。
覺察到少年欣賞的目光,狐尾娘的俏臉涌起飛紅。
劉桑坐在床邊,輕撫著她渾圓光潔的美臀。
狐尾娘的火紅狐尾輕輕的擺動著,很是開心的樣子。
將她撫摸一陣,劉桑問道:“翠兒,記得在絕冀洲時,你提到過狐族特制的媚藥,你可還有帶著?”
狐尾娘從床頭的衣裳里搜啊搜,取出一個小瓶子,又睜著大大的眼睛:“桑公子,你想用它做什么?我可告訴你喲,這藥兒雖可令男人欲火焚身,但對女孩子,可是沒有用的,你要是想把它用在夏姐姐又或是召舞身上”
喂喂,誰要用在她們身上了?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胡翠兒嬌笑道:“莫非你是覺得可卿妹子可憐,想用在屈汩羅身上,讓他和可卿妹子度過那一刻?”
劉桑沒好氣的道:“我有那么無聊么?不管再怎么覺得她可憐,那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屈汩羅真的不喜歡她,就算耍手段強迫他們在一起,只怕最后也沒有什么好結果,只不過是多了一對獨夫怨婦罷了。”
胡翠兒撐著他的大腿,貓兒般爬了起來,用明媚的大眼睛看著他,嘻嘻笑道:“難道桑公子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不過桑公子已經很威風了,就算沒有它,翠兒都快要承受不住,桑公子難道要弄死翠兒?”
哇,這么荒淫無恥的話你也說得出來?雖然明知道她暗施媚術,故意挑逗自己,劉桑還真是被她弄得欲火大動,忍不住便將她壓了下去,將手伸入她的前兜,又往下亂摸。
胡翠兒更是開始解他褲頭。
劉桑方要進行下一步,忽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驀一抬頭,卻見窗戶早已被人打開,那些狐族小姑娘一個個睜大眼睛趴在那里,你推我來我搡你。又悄悄嚷著“快看快看,要開始了”、“快點啊,快點啊”
劉桑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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