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前行,屈汩羅忽道:“劉兄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劉桑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江湖上,又有幾個沒有得罪人?”
屈汩羅道:“原來劉兄弟也早就覺察到,有人在跟著你。”又問:“可要為兄幫你將他們打發掉?”
劉桑漫不經心道:“不用,不過是些魑魅魍魎,根本用不著屈兄。”
屈汩羅笑道:“也是,不用說劉兄,就你身后這兩位姑娘,都可輕松解決他們。”
劉桑道:“屈兄好眼力。”寶釵和黛玉乃是從蟾宮三百多名弟子中選出的佼佼者,在她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中,實力絕對不差。不過因她們修的是咒法和玄術,按理說不太容易被人看出她們的實力,不像習武者,體魄本身就擺在那里,屈汩羅竟能一眼看穿,確實很不簡單。
屈汩羅卻道:“只看這兩位姑娘,明知道有人跟蹤,欲對劉兄弟你不軌,卻毫無懼意,單憑這番氣質,便可想見她們的不凡。”
劉桑道:“寶釵、黛玉,屈兄夸你們呢。”
寶釵黛玉齊聲道:“多謝屈公子夸贊。”
屈汩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實在是不擅長應付女人,哪怕是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四人兩前兩后,又走了一段,正要尋一酒樓,小酌幾杯。
前方忽有一個纖細的背影,只從背后看去,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家,穿著一身艷麗的紅,撐著一把大紅花傘。
屈汩羅停在那里,驀的一震。紅衣少女卻已緩緩轉過身來。注視著他:“屈大哥”
劉桑定睛看去,見這少女模樣皎好,雖然比不得娘子又或小姨子,卻也算是光照琪花,身材頗為細長,胸脯卻顯然發育不夠。她靜靜的立在那里,天空中。焰火沖霄,兩側的路邊,燈籠一排排的掛去。莫不成了她的背景。
再看屈汩羅,卻是目瞪口呆,顯然是未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這紅衣少女,怔了好半晌,才無奈的道:“可卿”
可卿撐著大紅花傘,低聲道:“屈大哥你可還好?”
屈汩羅道:“好!好!”又趕緊道:“咳,我剛才與魏潘骨交手,氣機略有些不調,我得回去靜休一番,劉兄弟,我就不陪你了”,
劉桑心想,果然是美色當頭。不要兄弟,還以為這家伙真的是不近女色,卻原來藏了個這么可愛的妹子?不過他當然不是這么不識趣的人,于是呵呵笑道:“沒事,你們去吧。你們去咳!”
屈汩羅已經逃命一般,匆匆走了。
“屈大哥”可卿伸出手,雖然想要將他喚住,但周圍人實在太多,就是這么一瞬間,屈汩羅便已鉆入人群。消失不見。
寶釵與黛玉面面相覷,劉桑看著無奈的立在那里,一臉傷感的紅衣少女,亦是大感憤憤,屈汩羅那家伙,居然把顯然是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找他的妹子給扔了,真不是男人,實在是太不是男人了
劉桑將可卿領到水幻閣,水幻閣的掌柜,乃是去年劉桑在云笈七夜里遇到的狐族白胡子爺爺。
與白胡子爺爺說上一聲,將可卿安置在這里。可卿雙手握著花傘,傘柄輕靠肩頭,略略的福了一福:“多謝劉公子。”
劉桑呵呵的道:“不用,不用,我與屈兄也算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這里我熟,你只管住在這里就是。”
可卿在這里住下,劉桑帶著黛玉和寶釵繼續閑逛,心里想著,這妹子長得不錯啊,而且看她對屈汩羅的樣子,分明也是情根深重,屈汩羅那家伙是怎么回事,這么好的妹子都不要難道他身體有恙?
前方有一伙青少年大搖大擺的行來,劉桑心中冷笑,悄然示意寶釵和黛玉,不要緊張。周圍本是人多,那伙人往他這邊一撞,為首少年怒瞪著他:“沒長眼睛么?”
劉桑嘆氣一點創意都沒有。
你們就只能想到這一招么?
不過他卻是一個文靜的男孩子,于是微笑道:“抱歉,抱歉,是我路沒走好。”
那少年冷笑道:“你以為道個歉就有用么?你把我當什么東西了?”
劉桑趕緊道:“你不是東西,你不是東西”
那少年怒道:“你說什么?”
劉桑嘆氣:“你到底想怎么樣?”
少年身后那幾人紛紛起哄,或是辱罵,或是嘲笑。其中一人更是叫道:“你身后這兩個丫鬟還不錯,想要道歉的話,不如把她們留下,你自己滾蛋。”
劉桑悄然環視一圈,見圍觀的人已越來越多,另一邊街頭,夏召舞、柔桕縣主跟幾個女孩正好往這邊走來,另一邊的樓閣上,娘子和花漸月立在窗口處,亦看向這里。
毫無疑問,這些人就是想要讓他當著眾人的面出丑。他淡淡的道:“這個就太過分了。”
那少年逼了過來,冷笑道:“就算過分,你又想怎樣?”
黛玉寶釵腳步一踏,想要護住公子,劉桑卻緩緩伸手,將她們止住,看著這少年,似是無奈的道:“你想怎樣?”
其中一人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就跟我們的段飛少俠打上一場,你若是沒有這個膽量,就從飛少俠的褲襠低下鉆過去。”其他幾人亦是跟著起哄。
劉桑看向高處,幾名狂火斗士正在那里注視,顯然是在考慮著要不要中止這場沖突。他聳了聳肩:“這里好像不允許打架生事。”
段飛哼了一聲:“立下生死狀就沒問題了。”旁邊早有人拿出紙筆,他快速寫下生死狀,扔給劉桑,冷笑道:“若是不敢的話,就把你這兩個丫鬟留下,要不就從本少爺褲子底下穿過去。”
劉桑嘆一口氣,只看這段風,雖然年輕,但精氣十足,筋骨剛練,顯然也是出自名師教導,在年輕人中,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武學人才。他們早已認定他絕不敢簽這生死狀,若他真的留下兩個丫鬟,又或是從這家伙褲子底下鉆過去,那以后再也不用見人,此外,若是娘子和小姨子看不下去,出來保護他,那同樣也遂了他們的意,他們大可以此嘲笑,把他說成一個吃軟飯,要女人保護的沒用家伙。
毫無疑問,這幾人跟昨夜在館子里他遇到的那幾個根本就是一伙,從一開始,他們就打定了主意要讓他出丑。
劉桑故作猶豫不決,終是拿起筆,在生死狀上畫了個押。
段飛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真有膽量簽下,他這一簽,就算是他那了不起的娘子都護不了他。段飛冷哼一聲:“還算是有點膽量。”
劉桑嘆一口氣,很同情的看著他們只不過是一群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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