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邊上那身背大刀的青年,青年聳了聳肩:“屈汩羅。”
北野樹身后,一眾狂火斗士立時動容原來此人就是近來聲名大起,又接連擊敗眾多名家,聲望直追楚洲小劍圣,隱隱為東雍洲年青一輩第一高手的屈汩羅?
這些狂火斗士對屈汩羅施以極大關注,“日火侵天劍”北野樹卻知道,比起屈汩羅,這位嫦夫人更是高手,一時間,劉桑卻是被人遺忘。
北野樹道:“不知三位追蹤那兇徒”
劉桑道:“只是路見不平,想要仗義出手罷了,只可惜還是未能為民除害。”當下將他們假扮牡丹,雖然成功擊傷子暈傲,卻最終功虧一簣的事說出。
北野樹動容道:“三位真能確定,那兇徒就是子暈傲?”
劉桑還未說話,嫦夫人已是淡淡的道:“絕不會錯,他已修成蝕魂,化身蝕魂。”
北野樹呼出一口氣:“我們雖也猜到是他,其實卻也不敢肯定,畢竟,當年我可是親眼看到他被火皇陛下所殺。不過你們既然親眼目睹他的蝕魂,那應當就不會有錯。本將來此之前,火皇陛下亦曾說過,若真是子暈傲復出,那就唯有蝕魂方能解釋。但火皇亦說,修成蝕魂的要求極高,需將精血藏于母胎數年,絕非子暈傲一人便能完成。必定有一女子幫他。”
嫦夫人沉默不語。
劉桑忖道,看來嫦姐姐果然還是隱瞞了什么,不過看她樣子。與其說是刻意隱瞞,倒更像是為死者諱。
北野樹道:“三位莫非是前往涂山?”
劉桑道:“我們只是從行跡判斷,猜想子暈傲是往這個方向逃竄。”,
北野樹抱拳道:“本人亦奉火皇之命。調查與追捕這兇徒,三人若是有什么新的線索,還請告知。到了涂山之后,南明嬌女將軍亦在那里,三位亦可以請她相助,誅此兇徒,事關我大齊聲望,我等必定全力相助,亦請三位知無不。”
嫦夫人略一額首,劉桑還禮道:“我們知道了。”
北野樹率眾離去
劉桑與嫦夫人、屈汩羅到達涂山時。云笈七夜已經到了第二夜。
劉桑看著這繁華而又夢幻般的集市,大是贊嘆,去年雖也見過云笈七夜,但畢竟只是匆匆而過,又因半身不遂。全無心情,這番再看,只覺能夠弄出如此大手筆的盛會的,必非常人。
一名乘著火云的女將落在他們面前,這女將雖已年近四十,卻依舊嬌媚。她身上穿的是一身竹青色的軟甲,軟甲顯然是專門為她打造,完美的襯托出她浮凸的身材。
兩個椎形翠殼罩住她的,半截胸脯和鎖骨露在外頭,晶瑩白皙,一看就知道保養很好。腰身是完全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纖細,柳葉般的金屬薄片圍在腰上,合成荷葉般的短裙,披肩和褲子都是用不知名的金屬鏤絲編成,普通刀劍,根本別想穿透。
嬌媚的女將露出善意的微笑:“莫非是嫦夫人、屈公子?”
屈汩羅顯然不擅長跟女人打交道,尷尬的立在那里。嫦夫人卻是看著她,緩緩道:“月火蝕地刀,南明女將軍?”
劉桑想,果然她就是南明嬌。
北野樹、南明嬌,實為“火皇”姜狂南身邊兩大得力戰將。
南明嬌嫣然一笑,她身材雖好,其實也不能說是有多漂亮,明明年歲不小,一笑之間,竟也是有若春風,別樣嫵媚,與明明端莊貌美,卻穿得極是保守,一舉一動莫不講究,讓人既不敢接近,亦無意褻瀆的嫦夫人形成強烈的對比。
“妾身正是南明嬌!”南明嬌目光閃動著其特有的靈氣,“北野將軍已用傳書,將三位追捕子暈傲之事告知妾身,昨日,子暈傲又在涂山周圍的幾個村鎮接連作案,也不知會否到這里來,妾身深感責任重大。三位似乎對子暈傲了解頗多,希望三位能夠加入妾身保護云笈七夜,搜捕子暈傲的人馬,盡早擒住此賊。”
嫦夫人轉看向劉桑和屈汩羅。
劉桑無奈道:“小弟在這里真有要事。”
屈汩羅亦是苦笑:“我也是。”
嫦夫人略一沉吟,看著南明嬌,道:“我來與你們合作。”雖然少了劉、屈二人,但有實力幾可與她相比的南明嬌,及訓練有素的狂火斗士相助,誅殺子暈傲的機會反而更大,她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轉看向劉桑,劉桑也知道,這一分開,基本上不會再有多少機會見面。他低聲道:“嫦姐姐,你多保重。”
嫦夫人亦想到,雖然早已與他說好,事了之后,各自分開,只同陌路,但不管怎么說,畢竟也算是姐弟一場。眸中閃過一絲傷感,面容卻依舊輕輕淡淡:“你們也是。”
劉桑想,她與娘子實是有些相似,都是那種面冷心熱的人。
嫦夫人隨南明嬌去了,劉桑與屈汩羅走在一座座華美的樓閣間。劉桑正想試著打聽屈汩羅在云笈七夜里到底有何“要事”,一名白袍人已掠了上來,拜迎道:“可是汩羅公子?”
屈汩羅錯愕道:“正是,閣下是”,
白袍人道:“小人奉云笈王之命,前來相迎汩羅公子,入住太景幽微紫菀。”
屈汩羅沉聲道:“云笈王?”
白袍人道:“正是。”
屈汩羅略一沉吟,看向劉桑:“劉兄弟”
劉桑笑道:“屈兄只管做你自己的事去,我也得去找我家娘子了。”
屈汩羅笑道:“看你年紀不大,這么早就成家立室,不知弟妹長得如何,以劉兄弟你的性子,竟會被她拴住?”
劉桑得意的道:“既是我的娘子,自是沉魚落雁,勝似天仙。”
屈汩羅失笑道:“好大的口氣,難道比得和洲的凝云公主不成?”
劉桑訝道:“屈兄見過凝云公主?”
屈汩羅道:“前些日子,倒是在南方無意間見了一面,嗯,愚兄不擅長與女人打交道,真正看過的美女也不算多,不過那位凝云公主,確實是人間絕色,至少,我還不曾見過有哪位女子比她更美。”
劉桑沉思片刻,然后很有自信的道:“我家娘子,絕不會比她差。”
屈汩羅搖頭失笑道:“果然是好大的口氣。”完全不信。
劉桑問:“倒是屈兄為何還未成親?”沒成親也就算了,但看他樣子,卻像是連女人的手都不曾碰過,以他的實力和名氣,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屈汩羅卻是怔了一怔,遲疑了一下,苦笑道:“男人、女人男人、女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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