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只覺轟然一震,呆呆的看著娘子那飽滿有力的,兩座玉脂般的軟峰高傲的聳著,完美得不可方物,形狀飽滿,雪白的肌膚被撐得圓圓,最工整的圓規劃出來的曲線也不過如此。
兩峰間的溝兒因過于接近而顯得細小,雖然已失去束縛,胸脯卻不見一絲一毫的下垂,由此可知內中所蘊藏的力量,給它們帶來怎么樣的彈性,只怕用手按去,都難以將它們壓住。
峰尖的一對豆兒與小姨子一般,都是嫣紅色的,異常的顯眼。話又說回來,被他“不小心看到”、“不小心摸到”的小姨子的酥乳,雖然還處在發育階段,卻也形狀良好,讓人極為期待它們日后的發展,看來這是她們姐妹倆遺傳基因的一部分。
看著發呆的少年,夏縈塵俏臉益發的紅,抬起玉手,輕輕的咳了一下。
劉桑驚醒過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天花板,卻又想著娘子到底在做什么?正在這時,耳邊傳來夏縈塵輕柔的聲音:“夫君,你看這里。”
劉桑再次低下頭來,發現娘子用纖指點著她之間略為上方的位置,在那里,有一個灰色的小小圖案,適才他只顧著看娘子胸脯,并沒有注意到這里,此刻才發現這有若胎記一般的灰點,竟是由線條構成,整體看上去像是一滴水珠,踏近一些,仔細看去,又似由一條條蝌蚪文字構成。
這是什么?由于圖案本身是灰色的,又處在更加誘人的女性部位的中間,再加上天色漸暗,劉桑看得不太清楚,不得不再往前踏,略垂著頭,細細觀察。
美麗的公主抬起頭來,覺察到他鼻息之間噴在自己胸脯上的熱氣,連粉頸都紅了起來,內心深處涌起莫名的懌動。
劉桑卻完全冷靜下來:“娘子。這個是”
夏縈塵道:“為妻身上本無這個東西,只是在前些日子洗澡時,方才注意到,且怎么也無法洗去。”
劉桑道:“就是在那奇怪眼睛出現后?”
“嗯,”夏縈塵道,“當時雖然也覺得胸口有些發疼,但事后。身體與經脈都未發現有任何異常,也就沒有太多注意,若不是在浴中。連我自己也發現不了。我將梅花請來,她也無法說清這是什么,只是覺得。內中蝌蚪文字,有些像是道家的‘符’。她說你知識淵博,對道家與陰陽家的理論有許多了解,又曾助絕冀洲的銀丘狐族解開詛咒,不妨找你問上一問。”
劉桑忍不住抱怨道:“為什么剛回來時,沒聽娘子說起?”你我總是夫妻,這般怪異的事,她竟然不告訴他,非要等到炫雨梅花來提醒他他才知道,心里自然有些怨。,
夏縈塵臉兒不自覺的轉向斜上方。臉頰依舊滾燙。
雖說早有夫妻名分,但畢竟不曾有過夫妻之實,讓他來看自己這種地方,就算是她,也會覺得難為情。
當日那怪眼出現在娘子身后。擊出光芒劈在娘子身上,雖然事后分析,很可能只是幻術,但劉桑心中的不安卻并沒有為此而消去。
現在看到娘子身上這由奇怪字符構成,水滴般的圖案,他心中更是緊張。
只是。雖然炫雨梅花向娘子建議,讓他看看,但他卻也看不出這圖案到底有何意義。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先把它記下來,再慢慢研究。仗著過目不忘的本事,他仔細記憶著這些線條,卻發現這灰色的水滴圖案看著不大,內中的細線卻是錯綜復雜,一根線記錯位置,整個就亂成一團。
夏縈塵悄然低下頭來,見他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胸脯,神情極是緊張與擔心。心中涌起莫名的溫暖,而處女的羞澀與因為比夫君大上幾歲、隨之而來的母性情懷,竟讓她生出一種想要把他擁入懷中,讓他吮吸自己胸脯的沖動。這種沖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移開目光,卻又想著反正已是夫妻,又有什么關系?
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想要將他擁入懷中,外頭卻傳來一聲叫喚:“姐姐?姐姐你在嗎?”
忽如其來的聲音,讓兩個人都震了一震,氣氛突然變得曖昧與尷尬,劉桑驀的抬頭,看到娘子胭紅的面頰,夏縈塵也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肚兜,雙手隔著肚兜按在乳上,裸露著精美的鎖骨和誘人的乳溝。
下方傳來夏召舞的聲音:“姐姐在嗎?”
緊接著便是小凰的應答:“二小姐稍待。”
隨著輕快的木梯聲響,小凰從梯口處露出頭來,緊接著卻是在那發怔。大小姐雖在閣中,卻是深衣盡解,只穿著肚兜和下裳,與附馬咫尺相對,肚兜頸上的繩結都已解開,只靠雙手捂著才沒有落下。
沒有想到會是這般情景,小凰一時睜大了眼睛。
夏縈塵已是來不及穿衣系結,雖被丫鬟看到,卻不想被妹妹看到,于是左手掩胸,右手悄然的向小凰示意。隨著她的動作,肚兜搭下,露出一只乳兒,看得劉桑心臟砰砰亂跳,卻又想,我們不是夫妻么?怎弄得跟偷情一般?
小凰從小服侍夏縈塵,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下樓道:“大小姐不在屋中。”
夏召舞笑道:“你這丫頭是怎么做事的,姐姐有沒有在樓上,你還要看了才知道?”
小凰道:“小姐適才令奴婢去采花瓣,奴婢也是剛才回來,還未進屋子呢。”
夏召舞自不會想到小凰騙她,只是轉過身去,與旁邊一人說話:“姐姐不在,我們等下再來找她。”
回應她的居然是胡翠兒,胡翠兒道:“你找你姐姐說便是,莫要扯上我。”
夏召舞道:“不要把我當成傻瓜,你想讓姐夫陪你去揚洲,卻又怕我姐姐不放他走,故意在我面前說那些。”
胡翠兒嬌笑道:“我只是告訴你云笈七夜和美月的許多趣事兒,誰要你去揚洲了?更沒叫你去跟你姐說。”
夏召舞哼了一聲:“一邊叫我陪你去,一邊卻又說什么姐夫不去,你也不去,你的鬼心事當我不知道么?”
胡翠兒道:“你也可以自己去呀。”
夏召舞抓狂:“鬼才知道它們在哪里。”
胡翠兒道:“我是狐,不是鬼。”
兩個少女的聲音漸漸遠去。
樓閣上,劉桑這才明白過來,翠兒那姑娘還是想讓他陪她一起去揚洲玩兒,卻又知道沒有娘子的同意,他是不會離開的,于是拐彎抹角的找上了小姨子,其實是讓小姨子來說。不過計謀雖好,現在被娘子聽了去,這可就不好了。
瞅向娘子,夏縈塵輕描淡寫的瞅他一眼,既似幽怨,又是責怪。他趕緊雙手高舉,小小聲的道:“不關我的事啊。”
夏縈塵沒有理會這個,只是淡淡道:“看清了么?”
劉桑低聲道:“已經將它記下了。”
夏縈塵雙手提起兜角的繩頭,系在頸后,緩緩的穿上深衣,系好彩絳。
劉桑卻又后悔,應得這么好做什么?雖然已是將那奇怪印記記了下來,但娘子這么美麗的胸兒,多看幾下會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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