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穿著潔白的連衣裙,模樣清秀,肌膚嬌嫩無瑕,眼睛水靈靈的,就像是閃亮的星星一般。
她的手中拿著一支劍一支水晶般晶瑩而又好看的劍!
一個聲音闖入她的心頭:“不出去見他么?你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不就是來找他的?”
女孩怯怯的,小小聲的道:“如果爹爹不要我怎么辦?”
“我看他不像是會不要你的樣子。”
“萬一他不要呢”女孩縮在那里,很是害怕的樣子。
“難道你就一直躲起來?你這樣子,他以后真的會不要你的。”
女孩并攏雙腿,兩只小手置在膝上,額頭壓著手臂,蜷著身子,輕輕的道:“我只要能夠看到爹爹,就像在星界的時候,一直看著爹爹就好了。我會一直在這里保護爹爹這樣就可以了”
那聲音嘆一口氣,沒有再說。
峰頭風大,從天際狂吹而來,吹拂著女孩單薄的身體
薛鐘死去,朱居亦被趙兀庚所殺,連珠寨賊寇被火海燒死大半,還有一些四處逃散。劉桑深知亂兵比山賊更可怕,讓晃嵩率兵搜捕,或是招降,或是圍剿。
忙碌一陣,人馬在野外安營扎寨,胡翠兒也找到了這里,與劉桑會在一起。劉桑本是軍師,所謂軍師,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大多數時候只是出謀劃策,并不管具體事務,此次若不是代替娘子出戰,他甚至都不用離開凝云城。
搜捕逃兵的事自有晃嵩與吳毅剛去做,連趙兀庚也已趕回凝云城,準備按原定計劃再往祖島,連珠寨這一大患已經解決,剩下的便是要穩住祖海,短時間內,自可相安無事。
既然無事,劉桑將兵權交給小姨子,讓她過一把大將軍的癮,自己扔下軍隊,與胡翠兒一人一狐跑到山林里野合,夏夜的森林,花香遍地,野草清新,他與狐女打成一塊,直打得狐女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這才將她放過。
兩人光著身子,狐女趴在他身上,幸福的搖著尾巴。劉桑摟著她,撫摸著她那水一般的肌膚和飽滿的胸脯,又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把她那難以握住的兩只乳兒搓啊搓啊。
“桑公子。”狐尾娘嬌嗔道,“你揉面團啊?”
無聊少年嘿嘿怪笑。
月上林梢,狐尾娘偎他懷中,與他喁喁細語,忽道:“桑公子,我們去揚洲好不好?”
劉桑道:“去揚洲?去揚洲做什么?”
胡翠兒摟著他的腰,抬起俏臉。千嬌百媚的道:“玩啊,這一次的云笈七夜和美月,可都在揚洲。反正無事,我們到揚洲玩兒去啊。”
云笈七夜乃是八大洲上的一個神秘集市,每年只舉辦一次。每次只舉辦七夜,參與云笈七夜的非富即貴,要不就是誰也不知從何而來的神秘商人,里頭賣的東西,通常也都是外界買不到的。去年劉桑雖也撞上云笈七夜,但那個時候他半身不遂,正前往青丘治療癱瘓,只是匆匆路過,雖然體會到它的神秘與豪華,但看到的畢竟只是一個表象。,
“美月”卻是狐族的選美大會。是狐族一年一度的熱鬧節日,只有在“美月”里奪魁的狐女,在狐族才有資格稱作公主,就像是胡翠兒和胡躍甜甜。聽說在美月大會上,千奇百怪。熱鬧非常,有道是狐女多情,來自各地的漂亮狐女聚在一起選出最美女狐,確實也是讓每個男人極是向往的盛事。
雖然也有些意動,卻又想著,和洲處在戰亂之中。凝云城也有許多事要做,這種時候,娘子只怕也不會讓他離開。劉桑笑道:“還是算了,揚洲太遠了點。”
胡翠兒嘟起嘴兒,很是失望的樣子。
劉桑把她摟緊,哄了幾下。胡翠兒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來,反過來挑逗他,直弄得他欲火大起,這才反過身來,用香美的翹臀背對著他,劉桑扶著她圓圓的臀兒,從后頭進入,一陣沖刺,胡翠兒乳搖臀顫,發出嬌美的呻吟,呻吟到后來,變了調兒。
“翠兒,”劉桑汗了一下,“不要變成狐貍。”
“吱吱、吱吱”她是故意的。
打掃完戰場,劉桑與夏召舞領軍回到了凝云城,此番大勝,不但盡滅連珠寨主力,同時還殺了薛鐘,連珠寨已是完蛋,剩下的不過是怎么擴大戰果的問題,只是凝云城本身地勢不好,雖然解決了一個大患,在徐東聲望大起,但在地盤上卻無法擴大發展,這也是很無奈的事。
城中主要人物聚在一起,夏縈塵道:“薛鐘此番能夠快速沿枝江而下,必定是得到了楚閥暗中支持,我們剿滅薛鐘,是否會得罪楚閥,從此與楚閥沖突?”
諸將對望一眼,目前楚閥勢力遠勝于凝云城,他們不可能全無顧慮。
劉桑道:“只管放心,就算是明擺的事實,楚閥卻也絕不敢承認他們與連珠寨有勾結,楚閥還沒有公然投向稚羽公,岳父是王族,薛鐘是寇,我們是經過王室分封的諸侯,楚閥雖然實力遠勝于我們,卻只是世家門閥。就連稚羽公都要打著‘清君側、扶王室’的名義,楚閥絕不敢明目張膽的支持賊寇。”
夏召舞嘀咕:“都用樓船幫他們運兵了,還不夠明目張膽啊?”
劉桑道:“就算這般,他們必定也是死不承認。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薛鐘本身只是賊寇,楚閥暗中扶持他們占領徐東,不過就是出錢罷了,連珠塞之敗,對楚閥的實質沒有什么損害,至于楚閥自己,有更大的威脅和發展目標,我們背靠羽山,山多嶺多,乃是死角,我們難以向外發展,楚閥對我們的地盤也沒有多大興趣。”
又道:“需要考慮的是,楚閥對凝云城本身未必有什么興趣,但他們與我們一樣靠海,海岸線比我們還大上許多,但是因為流沙河的存在,無法發展海上貿易。對我們的海上商路,他們很有可能會眼紅,但這卻不是占了凝云城就可以搶到手的,凝云城失陷,這條商路斷絕,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就像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鵝,他們想要那只鵝,但不想讓那只鵝死。反而是對我們來說,若是能得到楚閥所控制的地盤,將可以直接解決掉身處死角、發展無力的難題。”
夏召舞道:“說了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吳毅剛怪笑道:“意思是對楚閥來說,我們只是雖有味道卻沒有多少肉的雞肋,對我們來說,楚閥卻是好大一只肥鵝。”,
劉桑嘆一口氣:“不過這只肥鵝太大了點,我們想咬也咬不動,楚閥雖非諸侯,卻跟敖家一般,世代公卿,就其實際的控制力來說,還勝于一般諸侯。”
流明侯苦笑道:“我要求也不太多,只要守住先人傳下來的這點基業,也就是了。”
劉桑亦是無奈,相比起凝云城極為不利的地理位置,岳父對建功立業毫無野心,只想守住一畝三分地的思想,才是對凝云城發展最大的阻礙,上位者本身全無貪圖,底下兵將又怎會主動的去為公侯的基業拼死拼活?當然,凡事有利有弊,也很難說這就是缺點。
他道:“對于楚閥,我們目前所能做的,就是聯合徐東諸城派出使者,直接質問他們為何勾結連珠寨,因為事實俱在,雖然楚閥必定百般抵賴,聲望卻肯定大損,而連珠寨已滅,薛鐘又死,楚閥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和我們鬧翻,多半會示一下好,給一點小小的甜頭,然后彼此當作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也就是了。”
夏縈塵問:“把誰派去?”
劉桑道:“派一個能說會道的說客,多爭取一些好處,嗯,可以跟鯨城商量一下,那位賈星賈先生口才不錯,是一個合格的使者,可以把他借來。”
夏召舞取笑道:“在我們這里鬧了一鼻子的灰,哪里合格了?”
劉桑嘿笑:“那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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