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嬰道:“哭?”
劉桑道:“你從來沒有哭過嗎?”。
小嬰道:“沒有人教我”
劉桑嘆一口氣:“它是不用人教的,很痛,很難過的時候,那就哭出來吧,讓眼淚流出來,然后,關心你的人,喜歡你的人,就會去照顧你。”
小嬰道:“關心我的人,喜歡我的人?”
劉桑道:“就是我啊,我會照顧你的。”
小嬰睜著夢幻般的眼睛:“你是爹爹嗎?”。
劉桑:“啊?”沒理解過來。
小嬰依舊用那孩子一樣,夢幻般的眼睛看著他:“你不是爹爹?”
劉桑想:“難道這孩子連什么是父母都不知道,只是支離破碎的,知道‘爹爹’才會喜歡她,才會關心她?她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看著她那希冀的眼睛,他嘆一口氣,將她抱得更緊:“嗯,就把我當成你的爹爹吧。”雖然有點怪怪的。
“爹爹”女孩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胸襟,眼淚先是慢慢的流了出來,卻又越流越多,忽地撲他懷中,“哇”的一聲,無法止竭,無可止竭地哭了出來。
到底孤單了多久?到底無助了多久?痛了多久,難過了多久,迷茫了多久,失落了多久
劉桑緊緊的摟著她來,安慰著她,照顧著她,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哭泣,哭得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其實是會痛的吧?不少字其實是會痛的吧?不少字其實是會痛的,其實是會痛的很痛很痛的
就這般哭了許久。在劉桑的哄弄下,小嬰才慢慢的安靜下來,在他懷中沉沉地睡去。
真的像個孩子一般!劉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小嬰的腿。
在她哭泣的時候,她被魔火焚去的雙腿,竟然又慢慢的長了出來。身上紅色衣裙的裙腳也被毀去大半,只在腿根處留下些許殘缺。纖細的雙腿就這般從殘裙下伸出。沒有一絲疤痕,完美得就像是最出色的藝術家,用美玉雕刻出來一般。
她那圓圓的小腿是那般的平滑。緊緊的夾在一起,腿彎處,精致的膝蓋看不到一點兒原本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死皮與皺褶。右小腿伸直,左小腿微彎,輕巧地交叉開來,新生的美麗足裸小巧而好看,讓人很想捧在手心,細細觀賞。
由于紅裙的殘缺和姿勢的關系,女孩枕著他的臂彎,面對他微蜷著身子,無可避免地露出晶瑩的臀部,左臀輕靈地側壓在他的腿上。感覺不到多少實際的重量,再加上腹與腿接近直角的彎曲,雅致的臀尖一覽無遺,圓圓的,仿佛用圓規量過。嫩嫩的,就像是輕觸一下都會化開。
女孩枕在他臂彎上的、睡夢中的臉龐迷茫而又天真,哭泣后的臉龐淚珠兒點點,淚水一滴一滴的打下,并沒有化作星點,而是打在他的衣上。弄濕了他的衣衫,一只小手抱住他的腰來,另一只就算是在睡夢中,亦緊緊抓著他的胸襟,像是生怕一醒來,他就會消失不見。
嬌小的體態有若可愛的花蕾,含苞未綻,摟在懷中,就像是水做的一般。
沒有任何的淫欲,卻有著奇妙的憐愛,劉桑生怕把她驚醒,卻又很想把睡夢中的她悄悄的畫下。
他在心中忖道:“昨晚那些人,看樣子是來自陰陽家的星門,他們為什么要把小嬰燒死?小嬰,你到底是誰,你又從何而來?”他卻不知道,與這個女孩有關的許多事兒,他的娘子早已知道。只是,夏縈塵并不曾將她所知道的陰陽家的事去告訴別人,而星門追蹤天寵老人,想要奪取暗月晶的那一夜,小嬰雖然也曾出現在洪山,卻并沒有被他遇到。,
中午時,小嬰終于醒了過來。
劉桑問她餓了沒有,她卻只是搖了搖頭,劉桑心想怎么可能不餓?就算哭也哭餓了。
想起她好像很喜歡喝自己上次熬的肉湯,于是又抓來一只笨笨的小鳥,鑿石為器,熬制肉湯。
熬湯的時候,肉香撲鼻,小嬰立在旁邊一塊大石上,好奇地看著。
殘破的裙子原本就只能勉強遮住她的小腹,偏偏她又站得太高。劉桑抬起頭來,竟能一眼看到女孩子腿間那天然的蕾兒,就好像兩片桃花瓣兒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很細,很小,居然還很漂亮。
沒有褻瀆的念頭,卻很想用手輕輕撫摸一下,看看內頭是否也一般的完美。
女孩發現他看著自己裙底,好像很喜歡的樣子,也不知道這種地方是不可以讓人看的,只是輕巧地掀起裙子,讓她的“爹爹”看得更清楚些。
她這帶著稚氣的動作,反讓劉桑有點好笑,就算沒有齷齪的念頭,盯著一個女孩子那樣的地方看,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站了起來,來到石邊,伸出手,把女孩抱了下來,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對于小嬰來說,他的衣衫顯然太過寬松,長得連小腿都可罩住。
將實在太長的兩袖撕下,拼成一條闊帶,綁在女孩的腰上,明明不合身的男子外衫,一下子變成了小女孩繞襟的深衣。女孩抬起臉龐,睜著星辰般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他來。
家長一般,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劉桑繼續敖湯。
肉湯敖好后,女孩坐在他的身邊,安靜地讓他喂著,很高興很高興的樣子。
喝完后,女孩偎在他的懷中,輕輕地喚著“爹爹”,劉桑肚子卻是“咕咕咕”的叫小嬰好像蠻能吃的,雖然他確實也煮得不多,但她居然也全都吃光了。
兩人就在這荒郊野外度過了兩天,到了第三天。女孩突然捂著后臀,難過得快要哭出來。劉桑心想她是不是病了?趕緊問了又問,女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講也講不清楚。
好半天后,劉桑突然反應過來:“小嬰,你以前難道從來沒有吃過東西?”
小嬰睜著茫然的眼睛:“一次”
劉桑道:“不會就是你上次遇到我的那一次吧?不少字你以前就只吃過那一碗肉湯?”
小嬰點了點頭。這一下,劉桑還真是有些懵了。原來她竟連吃喝拉撒,吃了就一定會拉這種最基本的生理常識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