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蟾宮斗法
劉桑接了過來,心中一動,想起自己隨攜帶的那塊古玉,莫非這兩塊玉都是一樣的東西?想了一想,只覺得很有可能。
對這些事,夏召舞初始時雖覺驚奇,其實卻也不是那么的感興趣,畢竟古時的那些神靈是真也好,是假也好,好像都跟她沒有什么關系,反正這些神靈又不會好端端的從天而降,送她一堆帥哥。
她憂慮的道:“我們什么時候去找姐姐?”
劉桑道:“這里離彭鋸山實在太遠,我們就算現在趕到那里,只怕也見不到娘子。倒不如先留在這里,我們會從彭鋸山的始皇地宮跌到這里,說不定娘子也會過來。就算沒有等到娘子,我們也可以借用蟾宮的力量幫我們打聽,總比我們無頭蒼蠅般到處亂轉好些。”
夏召舞想了一想,一時間,確實也沒有什么其它更好的辦法。
三人又商議了一陣,便一同出了室。
離開內景閣后,霏月飄飄等四月使居然還在閣口等著。
蟾宮有蟾宮的規矩,她們自也不敢去問三位宮主在內景閣最上層的室里看到些什么。
劉桑笑道:“哪里需要四位夫人親自在這里等?你們做自己的事,派幾名彩衣在這里等著就好。”
霏月飄飄施禮道:“我四人,只是三位宮主座下的月使,大宮主請勿再呼我等為‘夫人’,我等承受不起,三位宮主直呼我等名字即可。”
劉桑道:“這怎么成?我們這么年輕。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掉到這里來,更不知道該如何做這宮主之位,后全仗四位夫人教導。四位夫人名為月使,其實卻是我們的長輩,我們不敢不敬。”
霏月飄飄還要說話,胡翠兒卻已搶先笑道:“我也知蟾宮規矩繁多,你們不肯讓我們呼作‘夫人’。我們卻也不肯失了長幼的禮數,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將四位呼作飄姨、玄姨、菲姨、夢姨。我們雖是宮主,你們卻是我們的長輩,而且叫起來也更親近一些。這樣可好?”
劉桑忖道:“其它都好,唯有這‘夢姨’二字不好。”
四月使心想,這樣倒也不錯,他們雖是宮主,卻畢竟太過年輕,若是將宮中一切都交由他們作主,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壞,倒不如借著“長輩”的名頭,也可以看著一些。
夏召舞卻是想起,姐夫與母狐貍“安撫與拉攏四位夫人。打壓不服者”那番“借勢”之。
蟾宮極大,內中又有一座小峰,宮主與“雙花”便是住在這小峰峰頭的一二閣之中。
四名月使領著他們拾階而上,將宮主所住的嫦娥安排給大宮主,將以前兩大花主所住的雙閣安排給二宮主和三宮主。
胡翠兒、夏召舞進了她們自己的住處。劉桑被霏月飄飄領著,進入嫦娥。前有少女捧珠,內亦是蕓香繚繞、寶帳婆娑。劉桑心想這地方好是好,不過怎么看都更適合貴妃、公主之類的仕女居住,自己一個大男人住進來,總是不免怪怪的。
劉桑道:“飄姨只管忙去吧。我也不是孩子了,飄姨不用管我。”
霏月飄飄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大宮主若嫌孤單,宮內女弟子中,亦有貌美者”
劉桑大聲道:“飄姨,你這是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霏月飄飄趕緊伏道:“宮主恕罪。”
劉桑正色道:“飄姨,我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卻也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況且我本是成過親,有夫人的人,飄姨若只是為了試探我,我不怪飄姨,但若是真有此心,飄姨難道就不為那些女弟子著想?她們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因為我是她們的宮主,她們就活該受我凌辱?如果蟾宮是一個這樣的場所,這宮主,我還是不當了。”他的聲音是那般的大,那般的正義凜然,直聽得霏月飄飄一陣羞愧。,
羞愧之余,霏月飄飄卻也松了口氣。她剛才確實也是存了一些試探之心,畢竟蟾宮以前從未有男子擔任宮主,而大宮主掉入蟾宮時,形象也實在不好,既與二宮主摟摟抱抱,又對三宮主摸頂腹,像他這種年紀的少年,本就容易生出各種念,更何況一個男人處在這種邊盡是美麗女子的溫柔所在,更是難免想入非非,他現在是大宮主,就算要人侍寢,她們不好阻擋,女弟子們更是不敢拒絕,好好一座蟾宮,只怕是不免變成類似于昏君后宮一般、穢不堪的荒場所。
現在知道大宮主雖然年輕,卻是這般正直善良的四好少年,霏月飄飄終于放下心來,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少年乃是老宮主以神喻指定的宮主人選之一,怎可能會是那般無恥之人?自己真的是想得多了。
霏月飄飄一陣告罪,劉桑好人有好量,也就不跟她一般計較。
直等霏月飄飄告辭離去后,劉桑才聳了聳肩,心里想著反正都當上大宮主了,真要有那想法,以后有的是跟那些漂亮女弟子們好好培養感、“天氣真好”的機會,用得著急這一時么?況且,剛剛當上大宮主,第一天就召漂亮女弟子侍寢,傳揚出去,那也實在是太沒形象了,宮里那些彩衣和女弟子會怎么想?召舞小姨子會怎么想?萬一以后被娘子知道了,娘子會怎么想?
當然,我就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是,嗯嗯!
我可是一個文靜的男孩子!
劉桑躺到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也無法入睡。
咳,長夜漫漫,果然還是有點兒孤枕難眠。
正想著要不是去找胡翠兒,白玉為框、鮫紗為布的窗臺處卻已輕輕響了一響。他心中一驚。跳過去打開窗戶,一張漂漂亮亮、有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的少女的臉已是露了出來,嘻嘻地笑著。
劉桑趕緊把她拉了進來,狐尾娘撲他上,摟住他來:“桑公子,奴家睡不著。”
劉桑嘆一口氣:“你睡不著,也不用來吵我啊。我差一點就睡著,卻被你吵醒了。”
狐尾娘將他撲在上,媚地瞅他一眼:“騙人。”
劉桑解開她腋下繩結。讓衣裳滑落,露出一對雪白而飽滿的酥,握在手中。一陣揉捏,然后才怪笑一聲,抱著她翻了過來,緊壓著她,肆意欺負
接下來的幾里,劉桑一邊請霏月飄飄、銀月玄玄、暖珠菲菲、含珠夢夢這四月使,派人前去打探娘子下落,一邊時不時的登上內景閣,閱讀閣中所藏的陽術法和各種咒術。
陽家的咒術起于巫覡,所使用的咒。乃是祭祀之禱詞,《周禮.小祝》曰:“小祝掌小祭祀,將事侯禳禱祠之祝號,以祈福祥,順豐年。逆時雨,寧風旱,彌災兵,遠罪疾。”
在男曰覡,在女曰巫!
巫覡者,能事無形。以舞降神者也!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猶鬼神示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