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兒驚喜道:“真的?”
劉桑道:“真的。”忙活了一個月,結果卻是毫無用處,他其實也憋了一肚子的氣,很想找個東西來折磨一下。
胡翠兒道:“我們追。”
一人一狐手牽著手,往統磨和他身邊的數百鐵騎追去。
在一處山腳,他們綴上了統磨和他的鐵騎,藏在暗處,劉桑道:“統磨自身很強,他身邊的那些人,顯然也都是高手,就算我使用第四魂,也無法對付他們那么多人。”
胡翠兒道:“看他們這般悠閑,顯然是無事可做,等他們找水源休息的時候,我給他們下藥。”
劉桑道:“什么藥?”
胡翠兒嘻嘻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劉桑道:“這是什么藥?那些人在絕冀洲這種地方為非作歹,一般的藥很難讓他們著道吧?”
胡翠兒道:“普通的藥當然不成,但這個是我狐族特制的媚藥,無形無味,再厲害的高手都要入毅方知。”
“媚藥?”劉桑錯愕,“你隨身帶著這玩意兒?”
胡翠兒臉紅紅的道:“這是上次在青丘時,靖姨送給我的,我們狐族的女孩子有很多都藏著這種藥,要是遇到喜歡而又不從的,直接藥倒。”
劉桑汗了一下,難怪大家都說,狐女hou臉度喔,不對,是“狐女多情”。
不過這種“多情”和hou臉皮差不多意恩。
他小小聲地問:“你本來想給誰下藥?”
胡翠兒羞羞地瞅他一眼。
劉桑暗自下定決心,以后絕對不吃這姑娘弄給他的東西。
他問:“但這個是媚藥,他們中又沒有女人”,
胡翠兒道:“我們狐族的媚藥強得很,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要是中了媚藥后,周圍沒有女人,就算是男人,也會撲上去的。”
劉桑:“”以后要離這姑娘弄出來的東西遠、遠、遠、遠的,。
看看天色,已近傍晚,而那些人顯然不像是連夜趕路的樣子。劉桑道:“我們繞到前邊去。”,
一人一狐繞過統磨和眾騎,前去尋找他們可能的落腳之處。劉桑在凝云城時兼職軍師將軍,對于山勢與水源等戰事要地亦有研究,找到一處所在,正要前去查看,看看是否適合在水中下藥,卻又忽地一怔,抱起胡翠兒,“嗖”的一下,竄到高處亂藤之間,藏了起來。
胡翠兒低聲問:“怎的了?”
劉桑看著前方空地,卻也是一陣疑惑。
前方空空曠曠,正是適合安營扎寨的地方,也看不出有什么危險,但這忽如其來的危機感是怎么回事?
觀察一陣,看不出所以然來,劉桑暗自想著,難道是自己敏感了。低下頭來,卻發現自己與胡翠兒的姿勢極是暖昧。
他剛才忽覺危險,抱起狐尾娘就往這里藏,而現在,他張開腿蹲在藤間,胡翠兒卻是背對著他,趴在他的腿間,狐尾上翹,掃在他的胸膛,一雙美腿顯露在外頭。她往遠處左看右看,不知道劉桑在緊張什么,于是向后縮了縮,這一縮,香軟的玉臀立時撞在了劉桑腿間最敏感的部位。
看著她那撩人的姿勢,感受到這香艷的刺激,劉桑腹下竟是熱流涌動,仿佛已被下藥一般。胡翠兒顯然也意識到了后臀有什么東西在脹大,似拒還迎,羞羞地扭動了幾下。
本來想要壓下欲火,沒想到反而被她隔著褲頭挑逗,劉桑心知這姑娘多情而又大膽,而自己對她也是越來越有好感,這般下去,早晚也是推倒和被推倒的關系,干脆發起狠來,拔開她的狐尾,抓住她的雪臀,用小腹狠狠的撞了幾下。
再一看去,狐尾娘卻是臊得伏下身子,恨不得將螓首埋進土里。
原來她也不是那么的膽大啊!劉桑有一種很爽的感覺。
不由想起以前欺負小眉時的情形,那時候,小眉越是害羞,自己便越是想要欺負她。而自己之所以總是被這狐尾娘挑逗,大概也是因為在她的主動面前,自己太過被動的關系吧?自己越被動,她就越想要“欺負”他,所以這不是多情還是無情的問題,這是氣勢的問題。
劉桑在她的臀上狠狠的摸了幾下,又用手從她裙下往內摸,摸上腰際,卻被系得死緊的繩絳所阻,于是發起狠來,從旁邊抽出雪劍,一劍挑斷她腰上的彩絳,這是氣勢的問題。
“桑、桑公子”胡翠兒從來沒有想到,他竟也會變得這么膽大,宮絳一解,糯衣立時變得寬松,下裳因無物可系,從腰際沿臀滑落,香臀盡呈。
劉桑看去,見她臀尖圓圓,圓得仿佛用圓規畫出,兩片雪瓣緊緊密合在一起,連一根細絲都無法塞入。
看到那死死夾住的雪白大腿,感覺就像是一個充滿挑戰的難題,讓人很想把它解開。
劉桑不由想要更進一步,遠處,“鎮山神扈”統磨已是率鐵騎奔來,在那安營扎寨。統磨原本就是宗師級的高手,他身邊強手亦多,劉桑自是不敢再動。胡翠兒似羞似怨地扭過頭來,瞅他一眼,也不知是怪他沒有把握好時機在水源處下藥,還是怪他不解風情,沒有找個更好的地方。
劉桑被她這一眼瞅得身體發酥,于是小心翼翼的,從后頭摟住她的腰來。狐尾娘輕輕后移,幾乎是坐在他的腿間。,
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劉桑心想,今晚看來是無法對“鎮山神扈”下手了,不如悄悄離開這里,轉移目標,對這姑娘下手?
就是這般想的時候,體內四魂八魄突然再生感應,他緊緊摟住胡翠兒,又往里頭縮了縮。
胡翠兒扭頭看他,他伸過去,在她耳邊低低地道:“有人!”
與此同時,“鎮山神扈”統磨卻也猛然跳起,大喝道:“什么人?”
統魔健壯魁梧,體有數丈之高,幾可比得一座小山,他這一喝,宛若天雷,震得大地都顫了一顫。他身邊本要安營歇息的將士,亦紛紛擺出陣仗。
在統磨和這些鐵騎的周圍,忽地現出七人。劉桑仔細看去,見這七人合成一個極大的圓,將前方所有人都圍在內頭。
這七人,一個個都長得極是古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體型扭曲,滿身邪氣。
統磨掃視一圈,朝其中一人大笑道:“這不是星門的封靈滅日,杜狙么?怎的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人冷冷地道:“我不是杜狙。”
統磨失笑道:“你不是杜狙,卻又是誰?”
那人道:“我是阿井。”
統磨咧嘴大笑:“你上次被我沉聘師弟打得幾近垂死,現在看你,怎的胖了一大圈,就連名字都改了?這是到哪里發財去了?”
那人道:“我曾經是杜狙,現在是阿井。”
統磨冷笑道:“好爛的名字,你難道是叛出陰陽家,轉到農家去了,才取這樣一個爛到家的鄉夫之名?”
阿井自說自話:“這六位,是我的同伴,喚作阿鬼、阿柳、阿星、阿張、阿翼、阿槍。”
統磨失笑道:“一個比一個爛。”
阿井冷然道:“我們是來殺你的。”
統磨差點噴飯,他身邊一眾鐵騎亦是哄笑連連,他們就七個人,為首的“阿井”還曾在十二圣中排名較后的“亂世炎蛇”沉聘手中慘敗,就這七個人,居然也敢前來挑釁“鎮山神扈”與他身邊的鐵騎?
縱連胡翠兒也暗自奇怪,“封靈滅日”杜狙的名字,她以前也聽說過,不管是聲望還是實力,都遠不及統磨,而他帶來的這些阿鬼阿柳什么的,就算莓一個都是晉身宗師之境的強手,想要挑戰統磨和他的數百鐵騎,亦是自取滅亡。
劉桑卻是掃視著前方,沉吟不語這七人竟然敢圍住統磨,必定是有所倚仗。
只聽轟然一聲震響,仿佛有七道霹靂同時劈下,劈在那七人身上。狐妖原本就怕驚雷,胡翠兒嚇得在劉桑懷中栗栗發抖,劉桑緊摟著她,依舊盯著遠處,卻見那七人身上閃現出詭秘的紅影,一眼看去,仿佛七只巨大的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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