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在那發怔天寵老人?
在師中吉,承天寵也承天寵承天寵
劉桑很想找個什么東西捶死自己!
天寵老人見他似已被自己的名頭嚇得傻了,于是冷哼一聲。
劉桑心虛地問:“前輩怎么會在這里?”
天寵老人怒容滿面:“本尊一時大意,竟被自己的徒弟所害,淪落至此!”
“你徒弟?”劉桑失聲道:“王子勿疚?”
天寵老人冷冷地瞪著他:“你如何會知道?”
劉桑硬著頭皮道:“敖大將軍的大老婆,不是貴門的襲玉瓊花么?她抓了我小姨子,要把我小姨子跟她那死去的兒子配冥婚,所以小子知道一些內情。后來也不知哪里跑出來的神秘高手,將敖夫人和勿疚小殿下一同殺了”
天寵老人沉聲道:“勿疚被人殺了?”
劉桑道:“原來前輩還不知道?”
天寵老人大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本尊就是被他下毒,弄得這般死不死活不活,想不到他竟然也有此報。”
劉桑故作錯愕:“小殿下不過十歲左右,前輩怎會為他所害?”
天寵老人怒哼一聲,卻也有些氣餒:“那小子實在有些古怪,本尊就是看他年幼,假作收他為徒,好扶持他當上孔雀王,借機發揚我血獄門。誰知他年紀雖小,卻是一肚子禍水,也不知他小小年紀,從哪學來的那么多害人手段,本尊只將他當小孩子看待,結果竟是著了他的道兒。”衣袍一掀,其腹下竟已腐爛。
劉桑暗自心驚,心想都爛成這個樣子,他怎么也活得下來?
天寵老人嘆道:“那小子借我練功之際,假作孝順,竟然給我下毒,本尊本是出身于陰陽家,以前什么樣的毒不曾見過?偏偏就是他所用的奇毒,本尊事前竟是毫無覺察,等發現中毒之時,已是遲了,只能強行將毒素逼往下身,任由半身腐爛,借水遁逃出。那小子。簡單就是天生的魔種。”
劉桑心知小王子雖然看著小,其實卻是兩世為人的穿越者,這老人再怎么神功蓋世。毫無防備之下,自也不免被他算計。
好在小王子雖然聰明而又惡毒,但還是過于自大,聰明反被聰明誤。死在他自己派人煉制出來的毒水之下。
天寵老人看著劉桑,目光略一閃動,忽道:“小子,陰陽家星門的人既已出現,他們為追捕老夫而來。很快就會搜到這里,老夫見你年輕,不想讓你死在這里,你可想離開?但你就算要走,他們擔心你從老夫這里帶走什么,勢必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劉桑趕緊道:“還請前輩指點生路。”心里卻想著,剛才這老頭還“本尊本尊”的叫,現在突然客氣起來。自稱“老夫”。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天寵老人道:“你過來,老夫將我體內的玄功暫時過一些給你,可以助你逃出此間。你只管放心,老夫絕不會害你。”
血獄門門主,不會害人那才有鬼!劉桑雖然知道這點。但此時此刻,他體內魔丹沉寂。這老頭若要殺他,輕而易舉。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
天寵老人一掌拍在他的身上,霸道的玄氣涌入他的體內,同時在心中忖道:“山童和蠱姥既已出現,三才使者多半也已到了。旗嬰持有夢幻靈旗,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倒不如利用這小子騙過夢幻靈旗,誘走星門追捕我的敵人,我再以木杖為腳,離開這里。”
陰冷黑暗的玄氣涌入劉桑體內,劉桑立時變得渾渾噩噩。天寵老人低沉而又陰森地道:“你離開此間,立時往東面奔去,不管誰要阻你,先殺再說,你聽到沒有?”
劉桑木木然然地睜大眼睛。
天寵老人緩緩收掌:“去吧。”他已將自己混有怨咒的玄氣度入劉桑體內,藉此控制他的心神。夢幻靈旗可以通過“氣”的感應發現他人位置,劉桑帶著他的玄氣往外逃竄,自能誘走星門的那些陰陽術師,而自己就可以借機,從反方向逃走。
劉桑卻是滯在那里。
天寵老人喝道:“還不快去?”
“去你媽!”劉桑突然拔出雷劍,一劍劈在天寵老人胸膛。
天寵老人大吃一驚,他身上劇毒原本就未除盡,此刻為了讓劉桑替他誘走敵人,不得不暫時將自己的大半玄氣輸入劉桑體內。按理說,玄氣之中渾有怨咒,且他剛才便已試過劉桑,這小子的護體勁氣弱得不成樣子,根本擋不住他的玄氣,此刻,這小子應當已被他的玄氣和怨咒控制,只會聽從他的命令往東狂奔,力盡方竭,卻沒有想到這小子竟會突然出手。
血花濺出,天寵老人低吼一聲,竟是沒有應變的時間,被劉桑一劍劈入心臟,慘死當場。
劉桑抽出雷劍,以劍支地,不停地喘著氣。
他原本也不是那么喜歡說臟話,但剛才這“去你媽”三字還是忍不住爆出口來,說到底,他跟這死老頭無冤無仇,這死老頭卻分明是要他出去送死。人家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家伙卻是為了他自己,什么樣的人都可以利用。
其實以劉桑的本事,除非激活第四魂,發動魔丹,否則就算是中了毒后半身不遂的天寵老人,要殺他亦是綽綽有余,更何況劉桑因為使用第四魂和魔神之力的后遺癥,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只是天寵老人萬萬沒有想到,他輸入劉桑體內的玄氣,竟會被劉桑利用御氣逍遙法轉化成自身精氣,而對于經常被陰冷黑暗的魔神之力肆虐過的劉桑的身體,怨咒也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于是乎,機關算盡太聰明,劉桑強行使用天寵老人輸過來的玄氣,反結果了天寵老人自己的性命。
天寵老人枉為血獄門門主,一代宗師,卻是先被一個穿越者害得近乎癱瘓,現在又死在另一個穿越者劍下,也算是倒霉透頂。
殺了天寵老人,劉桑卻也是渾身刺痛,天寵老人敢把自己的玄氣輸入到他的體內,自然是因為每個人的精氣都不相同,他以玄氣混入怨咒,不過是要通過類似于“控尸術”的手法控制劉桑的心智和身體,卻沒有想到劉桑“乘天地之正氣,而御六氣之辨”的御氣逍遙法太過神奇,竟把他的玄氣借了過來。
雖然如此,但畢竟不是自己的精氣,強行使用,劉桑原本就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難受,眼前像是冒著無數的星星,整個心臟都在壓抑中怦怦亂跳。他倒了下去,不斷地喘著氣。
有什么東西,從天寵老人被雷劍劃破的衣襟里滾了出來,落在他的面前。
他喘了好一陣,多少好過了些,這才艱難地伸出手,將那發亮的東西撿了過來。
那是一塊奇怪的水晶,單是拿著,便有一種觸電般的神秘感,也不知有何用處。
雖不知有何用處,但這老家伙既然貼身收著,想來就算不是什么寶貝,至少也是很值錢的東西。劉桑將它暫時放入自己囊中,又想著,自己這樣子算不算是殺人奪寶?雖然這般想著,但畢竟是這死老頭先要害他,沒有把這老家伙碎尸萬斷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自己也不知道是倒了幾輩子的霉,信心滿滿的跑來剿匪,竟然剿到坑里頭。
但不管怎樣,現在抱怨也已是無濟于事,他把雷劍背回背上,艱難地爬出去,在荊棘中滾了幾滾,卻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雖然站不起來,但這個地方顯然很不安全,聽那死老頭剛才的話,似乎陰陽家的什么星門正在四處找他,除了今晚被自己殺死的“山童”玄英和“蠱姥”成姆,劉桑以前并沒有見過陰陽家的人,但只看這兩個人,胡翠兒說陰陽家的人怪里怪氣,顯然沒有說錯,陰陽家的人不但神秘莫測,而且行事作風完全不講常理,要是看到他,哪怕僅僅只是為了殺人滅口,都有可能要他的命。
他手腳并用,想要往山外爬去,只是實在太累太乏,甚至有一種寧可死去也不想再動的感覺。
忽地,身后一道疾風刮來,他身子一輕,已是被人拎著飛向遠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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