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兀庚溢出一絲冷笑,祖島內設下埋伏的那些人看到他們一團亂象,必會以為他們只是臨時發現不妥之處,不肯放他們這樣離去。
他們快速逃竄,誘敵人追擊。
但是從島上又飛出數百只乖龍。
趙兀庚看著那些乖龍,動也不動。
他們不懼海戰,但這些乖龍上能飛天,下能入海,卻是不好對付。
就算他們反過來對敵人設下埋伏,但對手有這些乖龍相助,勝負亦是難以預料,很可能會是兩敗俱傷。
現在,只有看那狐族公主,是否真能處理得了這些乖龍。
胡翠兒自然處理不了這些乖龍。
只不過是劉桑讓她夸下海口,她順著劉桑的話說罷了。
但是沒有關系,因為要對付這些乖龍的,原本就不是她,而是劉桑。
蠱雕浮在幽暗的海面上,劉桑立在獸背上,黑氣騰騰。
忽地,他雙臂一振,無數黑氣,從那些乖龍身上飛出,源源不斷地向他飛來,被他吸入體內。
就跟異鬼門用來控制蠱雕的手段一樣,那些乖龍體內亦是充滿了怨氣,它們正是被這些怨氣折磨著,不得不聽從那些陰險人類的號令。
而劉桑體內的魔丹和第四魂、第八魄都是來自上古魔神洪濛,天然的便具有吸收怨氣的作用。
無數怨氣從那些乖龍體內脫出,它們飛在空中,先是彷徨,繼而茫然,然后很快就弄清楚了它們的現狀,于是一只只暴怒起來,竟掉轉頭來,沖向它們下方的“自己人”。
它們跟祖海的那些海盜無怨無仇,但是異鬼門的這些人卻一直在用卑鄙的手段折磨它們,現在它們既然已不再受其控制,如何不怒?如何不狂?又怎么不會想要報復?
那些異鬼門門人原本是抱著必勝的信心沖向祖海海盜的戰船,卻沒有想到這些乖龍剛才還沖向敵人,現在卻發狂般殺了回來,而他們操縱怨氣的手段竟然無效,立時大亂,不得不與這些乖龍戰在一起。
另一邊,趙兀庚、吳毅剛、南宮魁元、夏召舞等亦是有些吃驚,雖然劉桑與胡翠兒一再保證,不用擔心這些乖龍,但這些乖龍竟會反過來去跟異鬼門血戰一場,實是遠遠超出他們預期。
吳毅剛磨拳霍霍:“大哥,要不要現在就殺過去?”
趙兀庚淡淡地道:“不急。”
眼見異鬼門與那些乖龍殺得血流祖海,那些乖龍發泄一通,才憤憤離去。
趙兀庚一聲號令,群船沖去,敵方船隊見勢不妙,想要退回祖島重整陣腳,海中又有許多人魚出現,結起陣勢,將這些戰船紛紛鑿沉。大海本是這些人魚的地盤,沒有乖龍相助,這些落海的異鬼門門人紛紛慘死。
趙兀庚下令射箭,火箭齊發,未被鑿沉的敵方船艦亦是難以幸免,紛紛起火。
趙兀庚低喝道:“殺!”
吳毅剛早已等待不及,率座下兄弟齊齊躍起,南宮魁元無奈失笑,與夏召舞緊隨其后。異鬼門一方敗勢己定,死傷慘重。
雖然如此,敵方卻又有兩人,在一艘大船上率著一批高手大殺四方,竟將圍攻的海盜和鮫人紛紛迫退。
趙兀庚一聲冷笑,縱身而起,直落而下,強大氣勁鋪天蓋地。
那兩人大吃一驚,失聲道:“‘海霸’趙兀庚?!”同時出手。
兩道氣勁快速一撞,轟然炸響。
趙兀庚以一敵二,輕飄飄的落下。
那兩人卻是同時一震,掠開半丈,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兀庚。
趙兀庚冷笑道:“‘刑魂超天’任悲、‘陰騭卜葬’甫葬異鬼門兩大護法,原來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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