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召舞哼了一聲:“本來就是。”
胡翠兒道:“還是故意在野外洗澡,讓姐夫闖進去把你看光光的小姨子。”
夏召舞僵了一僵,惡狠狠地瞪著劉桑:“誰、告、訴、她、的?”
拜托啊,那個時候她就在附近,我被雷獸追時都還抱著她,雖然那時候她變成了小狐貍你難道沒看到?
劉桑趕緊開口,準備解釋。
胡翠兒卻是整個人都掛他身上,搶先道:“當然是你姐夫說的,他說從來就沒見過身材那么差的丫頭”
“去死!!!”夏召舞大吼一聲,雙手一舉,玄氣卷過,整個店鋪都砸了下來,把倒霉的少年和嬌媚的狐貍埋了進去。
“全都給我去死!”她嬌軀筆直,氣鼓鼓地轉身就走,不想再看到這對狗男女。
劉桑從碎木堆里鉆出,右手撐著殘破的半張桌子,左手敲著桌面。
狐尾娘居然還掛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嘻嘻笑道:“桑公子,好不好玩?”
一、點、都、不、好、玩!
旁邊又鉆出一個腦袋,嚎啕大哭:“我的店喲!!!!”
劉桑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胡翠兒在他身后搓著衣角,委委屈屈地跟著。
劉桑嘆一口氣,回過頭來:“翠兒姑娘,你”
狐尾娘開心地抓住他來:“你叫奴家翠兒就可以了。”
表情不要變得這么快好不好?
劉桑發現自己拿這姑娘一點辦法都沒有。
“桑公子好像越混越好了,”狐尾娘掩嘴竊笑,“奴家本以為,召舞那丫頭肯定會用掃把把你從侯府轟出去。”
差一點!
還不是你害的?
“還有呢,”狐尾娘雙手抱在飽滿的酥胸前,眼冒星星,“桑公子受究問學宮三迎四請,談美論畫之事,都已經傳遍了和洲,人家都說,桑公子乃是和洲的第一畫師,現在桑公子你的畫,可是惹得人人效仿,一畫千金都不為過。”
我說那是我的事你這么幸福做什么?
劉桑問:“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狐尾娘蒙著臉,搖來搖去:“奴家、奴家就是來看看桑公子。”
劉桑掉頭就走。
“桑公子,等等我!”胡翠兒在他身后追。
劉桑跑到城門處,一躍上馬,胡翠兒居然身子一翻,坐到他的身后。
城門的將士全都在看著他們這位附馬,和跟附馬如此親昵的嬌媚女子。
劉桑繃著臉,卻也是毫無辦法,只得策馬沖了出去,途中狐女又各種搞怪,讓他很想把這姑娘拖下來狠狠打屁股。
似這般拖拖拉拉,終于來到海邊漁村,卻發現這里亂成一團。濃霧早已消散,魔音也不可聞,到處都是積水,漁民與士兵亂成一團。
他趕緊沖過去:“出了什么事?”
“郡公主,”一名副將冷汗直流,“剛才海水沖上來,將郡公主卷下去了。”
召舞?劉桑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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