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道:“今天下午到究問學宮時,與秦老博士談起血獄門十二童子死在東郊林間的事,原來,秦老博士竟是墨門墨辯一系的長老,他告訴我,大將軍敖漢的大夫人、敖德的母親,就是血獄門兩大花主中的襲玉瓊花。”
夏縈塵立時動容
接下來的一天多,劉桑、夏縈塵、夏召舞仍然是沒怎么出門。
雖然如此,因劉桑丹青論畫,又受究問學宮“三迎四請”,名聲漸漸傳開,開始有許多與凝云城交好的王公貴族前來求畫,一時間,他的畫竟然成了搶手畫貨。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在路邊叫賣半天無人理會時的慘況,劉桑大感無奈。畫,仍然是這些畫,只是經過秦如瞿的點評后,立時身價百倍。
果然是不看療效看廣告,廣告做得好,腦殘金都會變成腦白金?,
而那一夜大鬧王宮的舉動,所產生的后果已是超出了劉桑事先的想象。
王子無傷被軟禁在王子府中,心知一旦壽筵結束,自己將難逃被逐的下場,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讓手下人大放流,聲稱自己是因阻止父王削藩而受責,又直指大司馬敖冠生為奸臣。
各諸侯紛紛上書,指大王子受責,全無道理。敖冠生雖欲將這些上書全都壓下,但各諸侯表面上是為大王子出頭,實際上卻是欲趁勢打壓敖家,并迫使王室徹底打消削藩的念頭。
削藩與否,關系到的是各家的切身利益,大王子則是擺出來的旗幟,自然不可能輕易退縮。
那日午間,夏縈塵將一名客人送了出去,回到廳中。
看著劉桑,她道:“明日便是王上壽筵,今日下午,定北侯之弟吳鱗與越二公子欲聯結此刻在郢城里的諸位王侯,于王宮前聯名上書,請立大王子為儲君,你怎么看。”
娘子,我又不是元芳,不要一直問我怎么看啊!劉桑沉吟片刻,道:“大人,以我看來咳,娘子大人,以我看來,按我們的立場,自該參與其事。最多跟著大家走,不當出頭鳥就是。”
夏縈塵道:“你覺得有用無用?”
“用處肯定是有限的,”劉桑道,“但是,幾位重要公侯都未入京,尤其是定北侯與稚羽公虎視眈眈,倉促削藩,朝廷并無充足準備,王上和大司馬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多半會取消對大王子的責罰和軟禁,卻又將立儲之事暫時拖下去。朝廷穩住局面,大王子暫保無事,而上書的諸位王公會得到某種口頭承諾,雖然沒有什么用處,但至少得了面子,于是三方滿意,相安無事應該會是這個樣子。”
夏縈塵點了點頭:“下午我與召舞便隨眾人一同上書,明日壽筵結束,我們便馬上離開這里,回凝云城去。”
夏召舞叫道:“好啊,我早就想回去了。”
劉桑道:“回去嫁人么?”
夏召舞道:“就算嫁也不是嫁你。”
劉桑道:“你已經嫁不出去啦。”
夏召舞道:“你給我去死。”
夏縈塵雖然很想翻白眼,卻依舊淡定地坐在那里,開始喝茶這兩個人上輩子肯定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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