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更新:以前為了點擊好看,所以笨鳥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2k黨,現在因為已經過了新書期,點擊差點問題不大,所以現在改成每章三千字左右。而以前的有時三更,有時兩更,現在開始固定每天兩更,雖然章節可能少點,其實更新字數并沒有少,這樣可以看得更爽一些,偶爾還會加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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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了其他不認識的人亂打招呼,夏召舞早已懶得理他,不過眼前這人似乎確實有些眼熟。她茫然地看向姐夫,作為她姐夫的劉桑很瀟灑地聳了個肩,意思是看什么看?看我也沒用。
她只好又看向姐姐,夏縈塵沒好氣地道:“這位乃是西海鎮的二公子,前年不是還在凝云城住過一段時日?二公子的師尊乃是五色閣室火真人,與你算是師出同門。”
越子明牽強笑道:“半年前為兄隨師尊往靈巫山,曾與師妹見過一面,師妹大概是忘記了。”
夏召舞訝道:“那個被我一掌打到湖里去的師兄”
越子明淚目:“就是我!”還以為她知道的。
夏縈塵亦是無奈,前年越子明在凝云城時,顯然便對妹妹有極大好感,只可惜妹妹對他卻是根本沒有什么印象。越子明拜五色閣室火真人為師,而妹妹的師父月夫人與五色閣頗有淵源,兩人勉強算是同門師兄妹,兩人在學藝的這一年中,應當是見過面的,不過現在看來,妹妹根本就沒把這位“被打到湖里去的師兄”跟兩年前在凝云城,一看到她就臉紅的少年想到一塊,又或者說,從頭到尾她就沒有將這樣一個人放在心上。
不由覺得這位二公子也蠻可憐的。
當然,從另一方面,夏縈塵其實也不希望妹妹和越子明扯上太多關系,倒不是因為她對越子明有什么壞感,就越子明為人來說,在一眾世家子弟中也算是年輕有為的了。但畢竟越子明乃是稚羽公之子,而稚羽公之野心,人盡皆知。況且,越子明既非長子,亦非嫡出,與其讓妹妹嫁到西海鎮,還不如在凝云城尋一富貴人家之嫡長子,自己也能照顧得了。
編鐘之聲響起。
所謂編鐘,乃由青銅所鑄之扁圓鐘,按音調高低懸掛于鐘架上,以木槌敲之進行演奏,始于商朝,興于西周,為王公貴族宴享所必備。編鐘之制作極耗財力,乃是集合了錫、銅、鉛三種礦物,經過多次火治才達至完美,成品率極低。早期的編鐘只是三枚一套、五枚一套,到后來,竟發展到六十一枚一套、六十五枚一套,變成了公侯身份之象征。
墨家的“非樂”,反對的便是這種奢華無度、空自消耗人力財力的宮廷音樂。
樂聲既起,各人入席,王子無傷見越子明對夏召舞態度曖昧,竟將兩人安排一席,就坐于劉桑與夏縈塵右側。
眾人席地而坐,酒菜俱上,又獻歌舞。
越子明對夏召舞獻足殷勤,又以編鐘的音樂,為其講解音律。夏召舞對音韻原本是毫無興趣的,不過因下午姐夫學宮談畫之舉,雖然有些似懂非懂,但因為是自己姐夫,見他坐在臺上大殺四方的豪氣,還是深感得意,同時對琴棋書畫這類東西也多少有了些興趣,這種興趣能夠保持多久不去說它,至少現在還是熱情尤在,自是聽得興起。
劉桑坐在一旁,自也聽到越子明對音律的講解,他雖也從古玉中得到了一些樂譜、幾本律書,但并沒有仔細研究過,只知道先秦時便已定下的“宮、商、角、徵、羽”這五音,基本上可以等同于他上一世的“哆、啦、咪、發、嗦”,“古音十二律”和西方的“十二平均律”,也都有異曲同工之處,看來音樂果然是無國界的。,
越子明在音律上顯然有著極高造詣,只可惜他坐在夏召舞身邊,頗有一些緊張,讓劉桑想起自己以前待在娘子身邊時,也多少有些如此。
心中越是喜歡,往往便越是不敢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