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后又傳來“啪、啪”的聲音。
“此事我已通過公子傳達給門主,”炫雨梅花道,“門主讓公子傳話,你的仇,終究是會替你報的。但既然還有未知的敵人藏在暗處,且當前形勢極為復雜,他讓你暫時忍耐一下,不要輕舉妄動。”
那婦人沒有再答,唯有“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
炫雨梅花飄走。
幔布之后,地上放著一張紙人。
那婦人拿著拖鞋,一下一下的拍在紙人身上,發出充滿怨毒與可怕的尖笑
送走玄捕門新任總捕頭,吃過午飯,有人送來請柬。
夏縈塵接過請柬,略一翻看,又問清詳細,讓人將使者送出。
“無傷殿下于今晚設宴,邀請隨各路諸侯而來的世子又或公主,我們也在受邀之列,”夏縈塵淡淡地看了劉桑一眼,“你怎么看?”
夏召舞嘀咕:“姐姐你問他做什么?他哪知道那么多?”
劉桑先朝小姨子嘿嘿一笑,然后才看著夏縈塵問:“那日我們在路上遇到無傷殿下,娘子可知他是從什么地方回來?”
夏縈塵道:“無傷殿下這一次出王城,名義上是代王上巡察,我曾察過官方行程,他當日本該在泰縣,離我們有三十里之遙。”
劉桑笑道:“所以他瞞著朝廷,去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夏縈塵道:“這本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
劉桑嘆道:“但是局勢如此,我們卻不能不關心。”
夏召舞疑惑地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夏縈塵不理她,看著劉桑道:“我剛才問了來使名單,他也未做任何隱瞞。今晚被邀之人,并無公侯在內,卻又是各方前來拜賀的各鎮諸侯身邊的重要人物,或是智將,或是世子。”
劉桑道:“定北侯與稚羽公可有入郢都拜賀?”
夏縈塵搖頭:“定北侯派來的是他的弟弟吳鱗,稚羽公派來的是他的第二個兒子越子明,他們也都在無傷殿下晚宴的名單里。”
劉桑嘆氣:“這樣就很明白了,難怪削藩的流會傳得如此之烈,因為它一開始就是從郢都傳出去的。”
夏縈塵目光閃動:“聽說大司馬與王后,一直都在慫恿王上在壽筵上,宣布勿疚小殿下為儲君,現在儲君之位未定,無傷殿下畢竟是大王子,還沒有人敢動他。儲君之位一旦定了下來,無傷殿下不但地位大跌,且按慣例,將直接封作郡王,令其前往封地,明為分封,實為逐出郢都。”
“要真是落到那種局面,他只怕一輩子也到不了自己的封地。”
夏縈塵道:“所以,無傷殿下此舉,其實是為了”
劉桑道:“挾諸侯以自保!”
夏召舞聽得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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