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面對的人,是以怎樣的身法,一個一個的殺了他們?
炫雨梅花眸中閃過寒意,往另一邊快速掠去。
她停了下來,停在黎明前的黑暗間,她將手一招,一團火焰在雨中燃起。
地上倒著一個男子的尸體沒有鼻子,沒有耳朵,甚至沒有手,沒有腿。
他的手與腳已是被一片片的切了下來,用的是他自己所藏的,那血一般的雙刀。
他的臉上是難以喻的驚恐,嘴巴張得極大,雙目瞪得通圓,雖然已經死去,瞳孔卻依舊在放大。,
炫雨梅花蹙起眉頭,這人乃是血獄門“二花”之下的一位堂主,昨天便是他帶著十八童子守在這里,在血獄門中,能夠成為堂主的,都有著堅定的意志,就算是死也會守口如瓶。
但是看他臉上的恐懼,那人分明已用最為殘酷的手段,擊潰了他心靈的防線,從他口中逼問出什么。
削鼻斷耳削趾切指再將手與腳一片一片的切下
不管他遇到的是什么人,那個人都必然極是冷血與殘酷,同時又有著高深莫測的手段。
炫雨梅花借著晃動的火光,看著已是變成肉.棍,卻像是在大聲尖叫的死者。
他必定是招出了什么,才讓逼供之人滿意的離去他到底招出了什么?
炫雨梅花目光一寒,閃電般掠往郢城
天雖未全亮,但是城門已開,附近賣菜賣柴的農夫已成群的涌入城門。
炫雨梅花掠入城門,兩名士兵見她來得古怪,持槍欲截,卻又同時栽了下去,身上一片片的鼓出水泡,發出刺鼻腥臭,惹得周圍眾人尖叫,四處逃散。
炫雨梅花在逐漸小去的晨雨間快速地飛掠,她的身法是那般的快,快得就像是劃過天空的一縷花香,虛無而又縹緲,詭異卻又夢幻。
只一會兒,她便來到一座豪宅前,毫不客氣的闖了進去。
住在這里的,乃是五大夫石演,白鳳國在軍爵上承的是秦制,“五大夫”位于公乘之上,左庶長之下。
沒有多少人知道,五大夫石演背地里其實是血獄門的人,而他現在正在穿衣戴冠,準備上朝。
他今天的心情很是愉快,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馬上就要升官,他將由五大夫升作中更,這可是接連跳了三級。然而,當他知道炫雨梅花入府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因為炫雨梅花乃是血獄門兩位花主之一。
血獄門在和洲并沒有什么好名聲,所以門中之人,身份一般都是極為保密。血獄門自有一套獨門的聯絡方式,如果不是出了重大事情,花主絕不會就這般直接入府找他。
他趕緊迎了出去,驅退仆人,拜伏在花主腳下,正要問花主有何賜教。
炫雨梅花卻已冷冷地道:“你女兒在哪里?”
石演抹著冷汗:“小女還未起來”
炫雨梅花道:“帶我去她房間。”
石演趕緊將花主帶到女兒房間,敲了敲門,卻無人應。
炫雨梅花一掌拍碎木門,飄了進去,臉色一變。
石演趕緊跟入,緊接著卻一聲哀嚎,整個人都要暈倒。
他的女兒石媛,已被一根彎彎的鐵鉤從后頸穿過咽喉,臘肉一般,掛在了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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