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道:“可以了,可以了。”
小珠端著飯菜進入屋中,將飯菜放在桌上,趁劉桑不注意,想要拿起畫卷。劉桑趕緊將它按住:“不許看。”要是被她看到二小姐被他光溜溜的畫在畫上,會出大事的。
小珠叫道:“看一下嘛,就讓奴婢看一下嘛。”竟然還來搶。
“不許看,就是不許看。”平日里對這胖丫頭真的是太好了。
兩個人在這搶來搶去,香風一卷,夏縈塵竟然飄了進來,見他們打成一片,淡淡地道:“出了什么事?”
小珠對大小姐頗有一些害怕,趕緊安靜下來,嚅嚅地道:“爺畫了一幅畫”
劉桑趕緊道:“第一次作畫,畫得太差,咳咳!”
夏縈塵瞅了小珠一眼:“你先出去吧。”
小珠不敢吭聲,抓著衣角低著腦袋,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夏縈塵在劉桑對面緩身坐下,隨眼瞄了一下被劉桑按住的畫卷他還會作畫?
劉桑將畫卷按得更緊了,小小聲的問:“娘子,有什么事嗎?”
夏縈塵略一沉吟,道:“過兩天,我會帶著召舞前往郢城。此行也不知是兇是吉,父親年歲已大,晚年得女。女婿本是半子,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留在家中,以后好好照顧他”
劉桑截然道:“娘子,我跟你一起去。”
夏縈塵沒好氣地道:“你跟我去又有何用?”見他一臉擔心的樣子,輕嘆一聲,道:“你不用擔心,其實也未必會有什么危險,只是隨便交待一下。”
劉桑道:“娘子,不如我們賭一賭?”
夏縈塵蹙眉:“這次又賭什么?”
劉桑用激烈的目光盯著她:“如果我能說出娘子心里到底在擔心什么,那就表示我或許能夠幫得上忙,娘子你就帶我一起去郢城。要是我說錯了,那就表示我能力有限,自然沒有資格跟你一起去。”
夏縈塵靜靜地瞅他一眼:“我在擔心什么?”
劉桑道:“兩件事一件是削藩,一件是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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