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道:“哦,我為何要小心?”
劉桑挺起胸膛:“到那時,娘子一定會迷上我的。”
夏縈塵失笑道:“你倒是很有自信。”
“不如我與娘子作個賭約,”劉桑霍一轉身,定睛看著她來,“從現在開始,我會更加努力,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在武道上超過娘子,到那時,娘子可就要任我處置。”
“你說的任你處置是什么意思?”夏縈塵瞅他一眼。
“娘子應該明白的。”劉桑目中閃動精光。
夏縈塵定睛看去,見他立于月下風中,神態頗有一些傲氣,眼眸卻是那樣的認真,他說的話雖似輕佻,但那認真的表情,分明卻是在給他自己強大的壓力。
明明只是一個小她幾歲,現在還差她太遠的少年,此時此刻,卻仿佛有一種只要他努力,縱連日月也可以摘下的強大信心,讓她的心靈生出一種奇妙的、難以喻的漣漪。
“那你可是真的要努力了,”她緩緩抽出雪劍,道,“我可是不會停在這里等你的。”雪劍驀地指天,天空卷起冰的風暴,天昏地暗,星月惶惶。
感受著那忽如其來的,刺骨的冷,劉桑心中一震,他的功力雖還不足,眼力卻已極好,一眼看出,此時的夏縈塵,本事比起她與雷俠決斗時,竟已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如果說以前的她,雖然被稱作和洲年青一輩的奇女子,但畢竟沒有經過多少實戰,不免有些閉門造車,其名氣固是因為她的能耐,卻也是因為她的出身。那現在的她,經過與雷俠九天應元法的交鋒,又從始皇地宮險死還生后,在境界上已是有了質一般的飛躍,若是雷俠死而復生,再次與她交手,必定會敗在她的劍下。
就算是惡貫滿盈的天殘七鬼,除了霸王鬼確實厲害,與其交手勝負難料,其他任何一鬼,包括扮成“將岸”的無面鬼,都已不再是她的對手。
夏縈塵淡淡地看著他:“你仍然有終有一天超越我的信心么?”
“娘子只管放心,我不會被嚇到的,”劉桑拍著胸脯,先是信心十足,卻又很快氣餒的道,“不過娘子你還是會認真教我的吧?”
夏縈塵啞然失笑,收起雪劍,開始教他九靈動氣散形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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