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丘的這幾日,對劉桑來說實在是難得的體驗,這并不只是因為這片只有月亮沒有太陽的“洞天”,也不是因為狐族各種古古怪怪的傳統很是有趣,亦是因為那些千嬌百媚、賞心悅目的狐女。
狐族少女天生就擅長各種媚術,再加上為了參加“美月”選拔賽,一個個細心打扮,或是青春靚麗,或是風情萬種,而那聳立的狐耳、搖動的狐尾,亦讓她們有著動漫般的可愛。
此時劉桑已經知道,這些狐女變化成人后,能不能藏住狐耳與狐尾,跟她們修行的深淺有關,狐耳與狐尾都在的,那是修成狐妖未久,而像胡翠兒、胡月甜甜那樣,去了狐耳,狐尾仍在,則要更高一級。
唯有連狐尾也修沒掉的,才算是真正修行有成,由“狐妖”變成了“狐仙”,當然,對外人來說,狐妖就是狐妖,但對于狐族自己來說,這卻是“妖”和“仙”的區別,只有修成“狐仙”后,其變化才無破綻。
走在月光彌漫的森林里,看著這些歡聲笑語、嫵媚多情的狐耳娘和狐尾娘,實在是一種享受。
選拔賽的那天終于到了,劉桑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不知道狐族的選美是不是跟他上一世里的選美一樣,有泳裝什么的。只是,還沒有等他去跟夏縈塵會合,胡翠兒卻已找上了他,將他拉走。
以青煙縱追著在樹枝間跳躍的狐女,他頭疼地問:“翠兒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狐女嘻笑道:“你跟著我就可以了。”
“可我還要跟娘子去看選美來著。”
“有什么好看的,”胡翠兒哂道,“我和甜甜連著兩年,代表青丘在‘美月’里奪得公主稱號,這一屆是不可能再得到的啦。”
這倒也是,那些狐女中,漂亮的雖有不少,但漂亮到胡翠兒和胡月甜甜這種程度的,卻還沒有看到,跟他娘子比更是差了一截。
他們掠出青丘,此時正值凌晨,一絲陽光透了下來。這么多天沒有看到太陽,竟讓劉桑有些不太適應。他追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兒?”
胡翠兒回身撲了過來,將他撲倒在地,搖著狐尾,嬌笑道:“桑公子,奴家幫了你這么多次,你聽奴家這么一次,難道還不該么?”
劉桑頭疼看來狐女的恩情果然是不能輕易接受的。
飛掠了數十里,來到一處山嵐間,天色已亮。胡翠兒瞇瞇笑:“桑公子,我們在這里玩捉迷藏好不好?”
捉、捉迷藏?
胡翠兒搓著衣角,扭來扭去,可憐兮兮的樣子:“姐妹們一個個都只顧著比美大會,這些日子都沒人來陪奴家玩,桑公子,您可是個大好人,就陪奴家玩一次嘛。”
雖然劉桑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大好人,但還是被她這“大好人”三個字弄得一陣惡寒,無奈之下,他只好同意下來。胡翠兒興奮地跳著腳兒:“那翠兒先去躲起來,桑公子數五十下,若是找到奴家,就是奴家輸了。”
劉桑趕緊問:“你不會趁我數數的時候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