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市里又逛了一圈,劉桑終究是半身不遂,很快便累了,夏縈塵原本就是喜靜,于是便回到了客棧。
劉桑在小珠的幫助下躺回床上,外頭依舊熱鬧,屋內卻是一陣漆黑,偶爾有焰火騰起,連屋子里也閃了幾閃。
他再次取出那塊古玉,放在心口,看來能不能再進入那奇怪的夢。
他以前并沒有完整看過《道德經》,所以對《道德經》的記憶絕對是跟這塊古玉有關,所以他想再試一次。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軟香偎懷。
身體仿佛被兩團柔軟的東西擠壓著,呼吸間,傳來處女醉人的幽香,這種奇妙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想醒來。
難道又是這塊玉的作用?劉桑睜開眼睛,舒了一口氣,然后又閉上眼睛,希望再次進入這春意綿綿的夢境,卻又嚇了一跳,趕緊把眼睛再次睜開,低頭看去靠,不是夢。
一個穿著桃紅色訶子的美麗少女枕在他的肩膀,嬌軀半偎在他的懷中,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酥胸緊貼著他的胸側,俏麗的臉蛋在睡夢中囈語,一條毛茸茸的火紅尾巴從毛毯伸出,可愛的搖啊搖。
喂喂,這是怎么回事?
“翠兒姑娘?翠兒姑娘?”他小心翼翼地叫著,“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美麗的狐女睡得迷糊。
劉桑騰出手來,捏住她的小巧鼻子。美麗狐女一個阿嚏,彎著纖纖手兒,小狗狗般搓著睡眼朦朧的眼睛,睜開眼睛,忽地趴起,嘻嘻笑地看著劉桑:“桑公子,你醒了?”
這話應該反過來問吧?你終于醒了啊?
再一看去,卻見她雙手撐床跪在那兒,訶子下垂,半截雪乳清晰可見,上翹的狐尾不經意間讓訶子下擺滑了下來,露出渾圓的美臀,狐尾的根部從兩瓣雪臀上方伸出,彎成了完美的弧形。
看著她那曖昧的姿勢,和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男人大飽眼福的無辜神情,劉桑差點鼻血。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惑人了,尤其是在男人最容易生出欲望的清晨,讓劉桑飽受刺激,如果他是個健康人,那現在只會有兩種反應,要么有色無膽落荒而逃,要么就壯起膽來把她先這個后那個,讓她知道一大早爬到男人床上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只可惜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瞪大眼睛看著這火紅尾巴的美麗狐女。
“桑公子,”狐女將尾巴搖啊搖,“奴家本是要來與公子說些話的,看到公子睡得正沉,不好叫醒公子,所以也在這么睡了,你可不要怪我喲。”
不怪,不怪,以后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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