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自己不能要,卻還是為我拿了出來劉桑心中更覺溫暖。
女孩卻又道:“這塊玉會被我墨家先人藏在始皇地宮的天之路里,應該是什么重要事物,但我墨家從不佩玉,就算在木甲機關術中,除非是專門針對陰陽家陰陽術的木甲機關,其它基本上也都不需要用到玉石。這塊玉雖是我墨家先人所藏,但卻像是儒家的東西,小眉也仔細檢查過,它只是最普通的藍田玉,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不知道為什么要被藏在那么隱秘的地方。”
劉桑訝道:“怎就看出是儒家的東西?”
女孩道:“儒家玉又稱作君子玉、溫良玉,講究平衡與對稱,精細卻不奢華,透明卻不貴重,像這塊藍田玉,玉石本身并不貴重,兩邊對稱,做工卻是精細。況且這塊玉是戰國之物,商周時達官雖也佩玉,但只在祭祀等重要場合,而戰國時周禮漸佚,已是很少有人佩玉,唯有儒家始終在推行周禮,推崇‘玉有九德’、‘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無故,玉不去身’,所以儒家無人不佩玉。”,
劉桑這才明白過來。
在他的上一世里,中國佩玉成風,主要還是深受儒家文化的影響,自獨尊儒術后,玉成了“君子”與“德行”的象征,但在這一世里,儒家在先秦時雖為兩大顯學之一,影響卻遠不像他的上一世那般巨大,玉的價值也小了許多,玉佩本身并不多見,墨眉從它的樣式推斷出是儒家之物,并不如何出奇。
不過也只有身為墨家“墨辯”的墨眉,才能輕易作出推斷,畢竟經過始皇帝三百年的焚書坑儒,現在的人對先秦時的諸子百家已是了解有限。
***
墨眉終于還是離開了,劉桑心中多少有些可惜,畢竟這可是第一個愿意脫光衣服讓他看的女孩子,只可惜自己現在半身不遂,否則在她離去時哄騙一下,說不定還能咳。
馬車繼續往前行,一直來到羽山腳下。
明明是荒山野嶺,居然有一家客棧。
客棧很新,很大,似乎是建好不久。但周圍無村無落,這里也不是官道,為什么會有一家這樣的客棧,卻是讓胡翠兒之外的其他人摸不著頭腦。
客棧的掌柜是個老人,很矮,單是看著他,會讓劉桑覺得自己穿越的其實是個西方奇幻,見到的是個小矮人。
這個老人的名字就叫白胡子。
胡翠兒抓著白胡子的胡子繞啊繞,嘻嘻地笑:“白胡子爺爺,好久不見。”
白胡子使勁拽他的胡子,想把他的長胡子從胡翠兒手中拽回來。
木梯下走下一個美麗的女子,嬌媚地道:“呀,這不是翠兒公主么?”
胡翠兒道:“呀,原來是甜甜公主。”兩個人抓著手,搖啊搖。
劉桑坐在輪椅上,見這女子竟也美得出奇,身后同樣有一只毛聳聳的尾巴,與胡翠兒握手時,兩人的尾巴都在那搖來搖去,煞是有趣。
甜甜道:“翠兒公主好些日子沒有回青丘了,可是在外頭被哪家男子給甩了,沒臉回去?”
胡翠兒道:“甜甜公主不在青丘呆著,跑到這里來,可是壞事做得太多,被大家趕了出來?”
兩人的手和尾巴搖啊搖,目光卻是狠狠的對撞著。
劉桑和夏縈塵都汗了一下。敢情這兩個人不,這兩條狐貍是死對頭?那剛才裝得這么熱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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