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抱著墨眉,往山下沒命地縱躍。
他的本事雖然不濟,但是自從得到魔丹后,感知力變得越來越敏銳。
“雷俠”禽尤一劍重創角鬼,但雷俠自己分明也挨了角鬼一掌,身受重傷。
禽尤一出場,馬上便要墨眉逃走,他要是沒有事,為什么要讓女兒逃?把女兒留在身邊,不是才可以更好的保護她?
禽尤要讓墨眉逃走,自然是知道,墨眉要是留在那里,更加危險。
以“雷俠”的聲望,要是沒有受傷,怎會連保護自己女兒的信心都沒有?
正因為想通了這點,所以他馬上就帶著墨眉逃了出來。
且不說受傷的雷傷是否會是翼鬼的對手,既然角鬼和翼鬼接連出現,留在那里,誰知道會不會有別的“鬼”跑出來?
青煙縱不愧是極有名氣的縱提之術,他抱著墨眉在一根根樹枝間跳躍,很快就逃到了數里開外。
墨眉拼命打著他的胸膛她也想通了父親為什么要趕她走。
雖然知道回去很危險,但她又怎能放得下心來?
覺得差不多安全了,劉桑跳到一處山谷,只是還沒等他放下墨眉,心急如焚的女孩已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痛得他大叫一聲,放開了手。
女孩摔在地上,搖搖晃晃地又想站起,下意識地找個什么東西扶,結果好像抓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不由跪在那里,扭頭一看。
劉桑低頭看著自己腹下,慢慢悠悠地道:“非禮啊”
墨眉呀的一聲尖叫,觸到火炭般縮回手,滿臉通紅,扭過身去,背對著劉桑,再也不敢看她。
劉桑卻是悄悄地打量她。
女孩的衣裳已被荊棘劃破,此時亦是殘一塊破一塊,露出許多不該露的地方,從脅下那破洞看去,還能看到小半截青春誘人的乳兒。
女孩雙手夾于腿間,不敢看他:“我、我想”
劉桑小聲道:“你真的想?”
女孩低低地嗯了一聲。
劉桑左看右看,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移上前去,小腹微挺:“你既然這么想只能再摸一次哦。”
女孩大哭:“誰要摸你那個了?你變態啊你?”
劉桑呵呵地道:“原來不是要這個啊,早說嘛。”再說了,明明是你先摸我的,誰變態啊?
女孩低聲道:“我想回去找我爹。”
劉桑點頭:“原來你想回去給你爹收尸。”
女孩氣道:“公子,你、你”她還從來不知道,這家伙這么惡毒,爹爹還未必有事,他居然就詛咒他。
劉桑卻正色道:“你爹明明那么厲害,為什么卻要我們逃?當然是因為,要么他早已受了重傷,要么是因為他知道,除了翼鬼還有別的敵人在那里。他明知道有危險,為了救你不得不出現,只要你平平安安逃出來,以他的本事,那些鬼未必留得住他,說不定他現在早已平安脫身。”
他嘆一口氣:“但你現在卻又要回去找他,你未必找得到他,卻很可能撞上那些鬼,然后他又要再出來救你,你就那么想他死么?”
墨眉怔在那里。
劉桑對雷俠能夠活下來其實并不看好,但他當然不可能明著這樣說。
看著她濕漉而殘破的衣裳,劉桑道:“你這樣子會受涼的,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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