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飛起,那些人縱上飛船,快速飛向天空。
原來這些人突襲侯府,只為搶奪雪劍?夏縈塵想起“雷俠”禽尤曾要她“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而剛才那人與雷俠一樣會九天應元法,但分明不是雷俠,這些人到底是誰,又為什么要搶奪雪劍?
眼看著這些人乘機關飛船飛走,周圍將士雖然趕到,卻也只能抬頭看著。
雖然凝云城內馴養了百只英招,但在這樣的雨中,英招根本不能起飛,他們只能眼睜著地看著飛船離去。
夏縈塵自然也無法責怪他們,那些人趁著傾盆的暴風雨,乘飛船從天而降,不但來得突然,且時機掌握得極好,顯然是蓄謀已久。
夏縈塵正自想著該如何是好,霹靂擊下,天地亮了一亮,一道黑影從她頭頂快速飛過,她一個錯愕,發現那竟是一架機關飛鳶。
乘著飛鳶的居然是墨眉和劉桑。
劉桑坐在飛鳶上,那倒卷的疾風,幾乎要將他打下去,他只能緊緊地從后頭摟住墨眉的小腰。
墨眉身子前傾,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飛船。豆大的雨水打在她的臉上,濕透了她的衣衫。她操控著飛鳶,沒有任何的停頓,飛鳶的速度雖然極快,但是飛船也同樣的快,一會兒就飛出了凝云城。
“哥!”墨眉在風雨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似是憤怒,又似是在哭。
飛船上,一個人驀地回頭,正是那以九天應元法震飛夏縈塵手中雪劍的男子。
他的目光是那般的堅毅而又冷漠,忽地一劍劈來。
雷光閃動,剎那間擊中飛鳶,墨眉尖叫一聲,連人帶鳶栽了下去。
眼見便要撞到山頭,腰上一輕,劉桑抱著她及時躍起。
雨水雖然大如豆粒,卻是慢慢稀落,天空中的烏云消散了許多,雨雖未竭,天色漸明。
劉桑摟著墨眉落在林間,見機關飛船消逝于天空,只得嘆道:“那個人是你哥哥?你在這里,就是為了要等他,你早知道他會來搶雪劍?”
墨眉身子輕顫,驀地撲在他的懷中,失聲痛哭,竟是那般的凄涼而又無助。
劉桑心生憐意,無奈地將可憐的女孩摟在懷中,小聲安慰。
心里卻又想著,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把她綁起來,逼問她哥哥是誰,逼問她有何目的,她要是不回答,那就最好,正好有正當的理由撕爛她的衣服,把她先這個后那個,如果她還不回答,還可以把她從口到菊喂喂,我在想什么啊?
這種時候了,不安慰和同情一個這個楚楚可憐,哭個不停的女孩子,居然還想對她做那種事,難怪人家說人性本惡,我其實是人性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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