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塵微微蹙眉:“將捕頭想說什么?”
“天捕”將岸快速道:“本捕有一套真性微通法,可以探索他人精元,郡附馬除了九轉天仙正易法是否還有別的所學,本捕一探便知,郡主可否讓我一試?”
夏縈塵冷冷地道:“我怎知你不會暗中做其它手腳?”
“天捕”將岸語聲漸大:“本捕保證除以真性微通法察探郡附馬精元,絕不做任何多余之事。若是正如郡主所說,郡附馬未曾修過其它任何功法,那郡附馬自非昨晚兇手,本捕立時便向郡附馬致歉。”
就像剛才夏縈塵所做一般,他的聲音亦是悠揚傳蕩,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夏縈塵心中猶疑,劉桑這半年來一直都在夏家,自不可能學過什么別的功法,這點她是深信不疑。但“天捕”將岸展現出來的強大信心與逼人態勢,卻又讓她變得有些不太自信若是沒有十足十的把握,對方怎敢作出這般姿態?
難道夫君真的有什么瞞她之處?
她正自猶豫,身后劉桑卻是踏步而出:“好,我接受,只希望捕頭大人的真性微真性通真性什么什么法,不要像你的鷹目一般睜眼瞎。”
“天捕”將岸盯著他:“要施用真性微通法,必須要本捕按住你的后心,傳入微通之氣。”
劉桑毅然道:“沒問題。”將岸已是認定了他,此事要不解決,今天基本上是不可能罷休,這樣下去,只會連娘子也一起拖累。
他踏前兩步,背動將岸:“來吧。”
二豹三虎對望一眼,“天捕”將岸亦是目光微縮。
這小子要不是絕對的問心不愧,不怕人試,怎敢隨便讓人扣住他的后心?要知道,就算劉桑再怎么厲害,這樣子被人扣住大穴,將岸勁氣一吐,他也會隨時斃命。
“天捕”將岸緩緩上前,扣住劉桑后心。
夏縈塵雖知這種情況下,將岸要殺劉桑,她已是怎么都來不及救,卻還是不自覺地踏前一步,手中握劍。
二豹三虎則是隱隱逼住她來,防她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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