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樓任由將岸與二豹三虎進入,卻將她和劉桑攔下,顯然對昨晚之事,心中仍有芥蒂。
金天樓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一個是他兒子到死都怨恨不止的人,另一個更是在他兒子死后,砍下了他的首級。
雖然知道這些都不能算是他們的錯,但作為一個父親,他心中不可能真的沒有恨意。
夏縈塵立在那里,沉默不語。
金天樓不再多話,就這般甩袖而去
無法跟去的夏縈塵與劉桑,自然只能待在那里等待消息。
***
直到傍晚時,其他人才從后山回來,通過一些腳印,將岸等已是確信,金天籌死后曾進入過后山禁地。
但他在怨鬼“尸解控尸”之下,進入后山做了什么,卻是無法知道。
當然,也許是將岸等已掌握到了什么重要線索,卻不愿向他人透露,這一點,是或不是,無形中已被“排除在外”的夏縈塵自然無從知曉。
將岸離開前,卻又將夏縈塵、劉桑、小凰叫到一處。
將岸緩緩道:“前些日子,郡主路遇敢司山四寇之事,朝廷已令本捕調查,當時詳細,還請郡主細說一遍。”
夏縈塵道:“四寇既已授首,不知還有什么好調查之處?”
將岸淡淡地道:“四寇作惡多端,以前犯下許多案子,到現在都還不曾結案,自然要調查清楚。”
夏縈塵面無表情,將事情細說一番。
小凰在旁邊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將岸盯著夏縈塵:“那四寇俱是手狠手辣,本事了得,郡主竟能將他們誅殺,實是難得。”
夏縈塵淡然道:“幸有城尉簡均,與其中一寇同歸于盡,又有其他兵士奮力殺敵,小女子才能得免不死。”
將岸目現精光,仿佛要將她看透一般:“郡主當時可有看到其他人?”
夏縈塵道:“沒有。”
將岸目光掃過劉桑與小凰:“郡附馬與小凰姑娘呢?”
劉桑嘆氣:“在下一開始就被其中一個賊子打下山崖,昏迷不醒,什么忙也沒有幫上,慚愧慚愧。”
小凰不安地道:“奴婢當時已被嚇壞,雖殺了幾個賊子,但心里亂糟糟的,也未看到有無關的人。”
將岸目光一閃:“本捕可否與小凰姑娘單獨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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