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雙手捧在腦后:“表姐夫說他想要在野外看女孩子洗澡,可惜沒有女孩子給他看。”
劉桑叫道:“我有這么說嗎?我有嗎我有嗎?”
金天美、夏夏齊聲道:“有。”
劉桑可憐兮兮地看著娘子:“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莒老贊道:“不愧是年輕人,不錯,不錯,小伙子很有干勁。”
劉桑:“”現在的老人家啊,現在的小孩子啊。
夏縈塵擔心劉桑剛剛醒來,受到打擾總是不好,找個借口將三個小孩子趕了出去,又坐在床邊,輕聲問:“你感覺怎樣?”
劉桑想起娘子在夢里對他的“溫柔”,心神一陣蕩漾,低聲道:“好多了,就是頭還有些痛。”
夏縈塵想起那個時候,若不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沖上來,擋住了簡均的燎天十三擊,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既有一份感激,又有幾分心軟,于是道:“我幫你揉揉。”
斜過身來,替他輕輕揉了幾下。
三個小孩子卻又從門外探出腦袋,金天美道:“你們看你們看,原來表姐夫剛才故意把自己的頭撞痛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小男孩道:“你們懂什么?這個叫計謀、計謀。”
夏夏小小聲地道:“小天你昨天是做了壞事,才故意撞墻,好讓你娘可憐你,堂姑丈是不是也做了什么壞事,所以也用他的腦袋撞床?”
劉桑:“”
夏縈塵:“”
三個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跑開了。
莒老也駝著背往外走:“你們聊,你們聊小伙子很有干勁。”
劉桑看著夏縈塵那狐疑的表情,小小聲地道:“娘子,我真的沒做壞事。”
夏縈塵哭笑不得,卻又裝出面無表情的樣子:“難道你沒有在野外偷看別的姑娘家洗澡?”
劉桑苦著臉:“就算我想看那也得有啊。”什么樣的傻丫頭才會跑到野外去洗澡,還被男人看到?
夏縈塵瞅了他一眼:“那你為什么要用腦袋去撞床頭?”
“這個這個”這個還真的不好解釋,難道告訴她是因為自己弄不清楚某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她會把我當神經病看吧?
夏縈塵卻道:“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
劉桑發誓:“以后我再也不會拿腦袋撞墻了。”因為我也覺得那樣子很傻。
夏縈塵淡淡地看他一眼:“我不是說這個。”
劉桑小聲地道:“娘子的意思是”
夏縈塵緩緩地道:“那個時候,你沒必要替我擋的。”
劉桑嘆氣:“你是我娘子,身為一個男人,沒有本事保護自己妻子,已經是沒用的很,擋那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夏縈塵沉默片刻,卻是什么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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