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盯著順劍身而下的鮮血,冷冷地道:“在孩兒小的時候,父親便教訓過我,義不容情!”
“我還教過你另一件事,但是你忘了。”
“什么事?”
“殺人的時候不要說話!”禽尤突然向前,原本就刺入他胸膛的利劍穿體而過。他抓住青年,額頭硬撞而去,兩人的腦袋一個對撞,鮮血盡流。
青年卒不及防,被撞得腦海轟然一響,震在那里,禽尤卻已將他隨手一扔,雷光一般,整個人化作電光,穿林而去。
眾人欲追,竟是追之不及,只好回頭看著青年。
青年強行站起,額上血水直流,沒過他的眼睛與面頰,一眼看去分外詭異。
他冷冷地道:“父親中了我的‘雷神普化’,肺腑盡焦,已是離死不遠追。”
竟是不顧自己傷勢,率先追去
***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劉桑乘著英招沖天而起,小珠在他身后,抓著他大聲尖叫。
這丫頭長得胖,尖叫起來聲音也大,英招被她嚇了一跳,翅膀亂拍,反又把小珠嚇得更甚。
劉桑伸手一指:“小豬,快看。”
“看什么?”
“有怪獸!”
“那里明明什么也、也沒有。”
“啊,沒有嗎?沒有就對了嘛,沒有怪獸你大叫什么?”
“”
英招飛上云端,又振翅拍了幾下,只是云端之上空氣稀薄,維持不了多久,又直落而下。
落在廣場上,劉桑跳到地上,好笑地將心驚膽戰的小珠扶了下來,這胖丫頭,自己說她以前從來沒有騎過英招,想坐坐看,結果嚇成這個樣子,看她模樣,估計以后是再也不會坐它了。
一名將領上前,接過英招韁繩,贊道:“英招能飛能跑,控制起來,遠比馬匹難得多,附馬只試了這么幾次,便已能將它控制自如,實是難得。”
這將領乃是凝云城城尉簡均,出身于“燎天門”,劉桑不曾見過他出手,但聽說他的“燎天十三擊”在凝云城眾將之中,僅次于城守晃嵩。
秦時雖然采用的是郡縣制,但大秦崩潰,白鳳國建國之后,又變回了分封制,城中守、尉,俱由公侯自行任命。
劉桑將英招還給簡均,道一聲謝,簡均客客氣氣地應了一聲,等劉桑一轉身,目光卻閃過鄙夷之色。他雖掩飾得極好,劉桑卻如何會不知道?因為他的郡附馬身份,這些人表面上自然要給他一些面子,但在內心深處,其實無一人看得起他。
莫說簡均這樣的將軍,便是連府中的那些丫鬟奴仆也是大多如此,他早已習以為常了。
接下來幾天,劉桑除了逗小珠玩,其它時間便或是看書,或是繼續修煉九轉天仙正易法,而不知不覺間,他的九轉天仙正易法已是修到了九轉黃華。
不過要繼續修煉,卻已是沒有時間。
因為他要跟著他的娘子,到青鸞山去。
青鸞山朱老夫人,乃是夏縈塵的外祖母,夏縈塵已過世的母親金天氏,更是正易門門主金天樓的妹妹。
朱老夫人壽辰將至,夏縈塵身為外孫女,自然不能不去。
劉桑身為夏縈塵的夫婿,朱老夫人的外孫女婿,再加上正易門門主夫人的親邀,自然也是沒有道理不去。
夏縈塵乃是郡主,并非江湖人士。流明侯不放心女兒安全,道:“最近白鳳國并不太平,此去青鸞山,頗有些路程,其中一些地方更有山賊聚眾,還是讓簡郡尉帶些人,護送你到青鸞山去。”,
城尉簡均笑道:“以郡主的本事,若真的遇到山賊,我們只怕還要郡主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