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桑睜開眼睛,愕然看去,卻見那只怪物已經消失,在他面前,卻多了一個手持木拐的老狐貍。老狐貍毛發金黃,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劉桑不放。,
胡翠兒盈盈站起,掩嘴笑道:“雖然有情有義,有膽有識,不過卻太笨了些,稍為聰明點兒,也該猜到我跟想吃他的妖怪是一伙的,就算有人用我要脅他,他也應該有多遠跑多遠才對。”
劉桑嘆氣看來我真的是個笨蛋。
剛才那只怪物顯然就是這老狐貍變的,狐族一向擅長魅術與幻術,會這種變幻的把戲,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狐貍朝胡翠兒瞄了一眼:“你要是真以為他看不是你跟我是一伙的,那你就錯了。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不可能不去懷疑你。可就因為他明知道你十有八九是在做戲,卻仍怕自己萬一弄錯,最終還是站了出來,所以我才說這樣的小伙子難找得很。”
胡翠兒飄到劉桑面前,用那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桑公子,是這樣的么?”
劉桑苦笑了一下。
“看來真被爺爺說中了,”胡翠兒伸手挽住劉桑的胳膊,甜蜜蜜地道,“桑公子你果然是個好人。”
咳,好人卡!
此時的劉桑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現在看來,這只老狐貍根本就是在測試他,只不過這兩個狐貍這么做的原因,他卻一點也弄不明白。
“小子,算你運氣好,”老狐貍嘿嘿笑地盯著他,“你真以為憑你那點本事,也能夠躲得過老夫的眼睛?你要是不肯出來,那我可就真的會把你抓去煉丹,讓你想死都沒這么容易。”
劉桑呵呵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是在測試我,不會真的把我吃了,要不我怎么敢出來?”
老狐貍身子一幻,變回巨大怪獸,森冷冷地道:“是么?”
劉桑趕緊雙手亂擺:“開、開玩笑的。老人家你道行高深,仙術通天,我這樣的窮小子可能怎么看得破?”
“哼,這還差不多,”老狐貍變了回來,喜笑顏開,“竟然知道我老人家道行高深,仙術通天,也算是孺子可教,有眼力,有眼力。”
劉桑汗了一下。他小聲問道:“不知道小子我何德何能,竟然勞動您這位仙術通天的老人家親自跑來測試我?”
老狐貍打了個呵欠:“好困,好困,翠兒,你來向他解釋。”
說完,木杖一頓,化作一道黃光縱入深林,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劉桑茫然地看向胡翠兒,胡翠兒卻是一撲,將他撲倒在地,笑靨如花:“桑公子,奴家這樣戲弄你,你有沒有怪我?”
她的長裙本就殘破,圓潤的香肩露在外頭,飽滿胸脯在粉紅兜胸的束縛下,露出美妙溝兒。她的肌膚細膩雪白,一雙美目脈脈含情。劉桑暗自咽口口水,撓頭苦笑:“被你們耍弄,總比被你們吃了好。”
胡翠兒嬌軀輕伏,紅潤的香唇幾乎就要觸及劉桑的嘴。她呵氣如蘭,語帶嬌羞:“公子要是責怪奴家,奴家可以向公子陪罪,桑公子想怎么處置奴家,奴家都心甘情愿著呢。”
這篇話實在是讓人浮想連翩,劉桑一邊在腦海中勾勒著把這位狐族美人兒脫光衣服吊在樹上,用鞭子抽個幾下,再用樹枝亂捅的畫面,一邊呵呵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胡翠兒撲嗤一笑,將劉桑拉了起來。兩人并肩坐在草地上,劉桑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翠兒道:“劉公子,你可知道,在你從天上掉入凝云城之前,我爺爺就曾與你見過一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