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座通往上一層的階梯,梯口擋著一層淺黃色的透明屏障。夏縈塵道:“靈源閣共有四層,分別是輕云、行云、流云、鎖云。這一層稱作輕云,放的只是些入門典籍,以及從塵世收集來的尋常經典,第二層的行云,則要精深許多,第三層的流云,放得則是其它地方難得找到的獨本又或是秘文,以及曾祖母尋到的一些的稀有寶籍。最上層的鎖云,卻只有我夏家的子弟才可進入。”,
夏縈塵知道這輕云層的典籍,這些人大約是不感興致,于是帶著眾人往上一層走去。走了幾步,卻見胡翠兒回過頭來:“桑公子不上去么?”
劉桑知道自己所學有限,連這些粗淺的入門典籍都沒有學過,去看那些“精深”的東西,也沒有什么意思,于是笑道:“我的學問太差,上面的東西多半是看不懂,不如就在這里隨便逛逛,你們不用管我。”
夏縈塵心想,他倒也有自知之明。
胡翠兒卻是流波微轉,笑道:“我對經文典籍之類的東西,也是一向不感興趣,既然如此,我就陪著桑公子待在這兒好了。”
夏縈塵奇怪地向這位狐族公主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帶著其他人往上一層行去。
在他們消失后,劉桑在書架前轉了一圈,回過身來,卻見胡翠兒一直笑盈盈地跟在他的身后。這位狐族公主穿的本是一件石柳紅束胸連衣裙,也不知是狐族的衣著習慣還是她個人的愛好,她光著腳丫,裸著小腳,金黃色狐尾從裙后伸出,搖來搖去,煞是可愛。
考慮到中國古代不管男女似乎都沒有穿小內褲的風俗,劉桑很想知道她的裙子里頭究竟還穿了什么,又或是什么也沒穿?
見劉桑盯著她看,胡翠兒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眨啊眨,似乎在問:“我是不是很漂亮?”
劉桑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從書架上取出一軸書卷,拉開一看,見上面用篆文寫著《男宗雙修寶筏》,再拉開一些,畫的盡是些男女交合的歡喜圖。
胡翠兒捧著臉兒羞羞地說:“桑公子好不正經,哪有當著一個初次見面的姑娘家的面,去看這種雙修心法的道理?”
劉桑趕緊把書卷放回去,卻又想道:“這位胡姑娘好像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這卻又是為何?”
劉桑并不是個容易自我陶醉的人,絕不相信這位胡姑娘好端端的會對他一見鐘情,于是猜想這其中或有什么其它緣故。又想到在一些鬼怪故事時,狐妖好像都喜歡吸人精血,難道她是看上了我的精血不成?
當然,這也只是隨便想想罷了,且不說這種傳說是真是假,就算真有其事,胡翠兒可以找的人多了去,沒理由非得跑來勾引他,更何況像他這種非夫俗子,就算被吸得精盡人亡,估計也榨不出什么能量來。
胡翠兒問:“桑公子可是想要學些仙術道法,好在將來成為人上之人?”
劉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解釋。
雖說他這人也算是隨遇而安,而且現在的生活比起以前住在楚地時不知好上多少,但一個人畢竟不想天天被人看不起,再加上不管怎么說,他也跟夏縈塵拜了天地,算是名正順的夫妻,他也不想讓人覺得,夏縈塵這朵美麗的鮮花不小心嫁到了牛糞上。
雖然他姓劉(牛),這個倒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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