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妤卉暗下帳內的控制機關,大帳周遭突然騰起一層煙霧。
程柔驚覺不好,屏氣從煙霧中抽身想要逃離現場,卻還是低估了妤卉用毒布置機關的手段。毒煙落灰沾了她的肌膚,迅速侵蝕入肉,痛癢難忍。
妤卉守著阿黎并不出帳去追,只傳令讓影楊暗中尾隨程柔,等毒煙散去再由影柳收拾場面。
次日清晨,影楊拖了一具尸體回來。這尸體地雙手和頭臉早已爛得慘不忍睹,身上穿的卻是華國軍服。阿黎查驗之后命人將那尸體秘密火化,挖了深坑埋了骨灰。
回到妤卉帳內,阿黎幽幽道:“這次真的是程柔,咱們用的那種毒粉沾水毒性加倍擴散,想來是程柔支持不住在水邊洗臉緩解痛楚,卻終于送了性命。影楊已經及時封堵了那條溪流,免得毒粉擴散。程柔的骨灰我也深埋在地下。”
妤卉親昵地貼在阿黎身上,溫柔道:“阿黎,這下你的噩夢就能徹底結束了吧?”
阿黎卻嘆息道:“她畢竟是我的姑姑,還有齊王殿下也是我的姐姐,咱們這樣算計他們,是對還是錯?”
妤卉開解道:“如果程柔真將你當親人,就不會那樣傷害你,現在她的死不是你我的錯,而是她自作孽不可活。雖說齊王殿下是被五皇女挑唆,可她自己若沒有野心想要這天下,也就不會回師逼宮。阿黎,你不必自責。咱們若心軟,哪還有命在?”
阿黎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他摟著妤卉,感受著她地體溫,自己心口地寒意頓時消散不少。他完全可以不必想太多的事情,只要他與妤卉在一起就好。
李可留在營中,最初幾日除了不見程柔之外,一切都符合她地理想。眾將士對她無不恭敬伏貼。因為大軍只是按兵不動,也沒有太緊要的軍情處理,她悠哉游哉,時不時去溫柔鄉里享樂,日子過得比出征前還滋潤。
妤卉是刻意瞞著李可暗中處置了程柔,表面上示弱,整日窩在自己的寢帳,從來不干涉軍務,只是派阿黎四下走動,偷偷與軍中高層將領溝通。
李可只當程柔是賭氣跑了,也沒有上心派人去尋,自認為妤卉乖巧聽話,齊王北上回京也沒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傳來,她的警惕防備之情漸漸松懈。
又過了幾天劉銘等人提議將齊王留下的其余士兵集中到此處營盤,方便統一管理,修建長久鞏固的基地,李可也就沒有反對。李可是齊王臨時任命的名義上南征軍中副帥,有權指揮妤卉及所有將士,她覺得將大軍集中在一處,更容易協調調遣,免得看顧不到更能安心,遂對劉銘的高招,妤卉的恭順更加滿意。
妤卉這邊使了手段,壓下齊王給李可的密報,派人專門偽造了一批常規文書迷惑李可,自己則由逝水通的消息緊密關注國內時局。
——————作者的話——————
感覺是連續好幾個周末加班了,平時晚上也加班到很晚,幾乎沒空寫書了,眼看著后面幾章都還沒落筆,哭啊,月底想完結的希望破滅了,而且十分懷疑下個月初頭兩天會不會斷更。至于4月的粉紅票就不向大家要了,因為4月理論上第一周就能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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