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沒有消息,哪邊都指望不上,你該如何是好?不眠不休將你地真氣元神都在我身上耗光么?”妤卉不忍道,“阿黎你別這么傻,快松開我,抓緊時間調息片刻。我死不了的,我最怕的是自己性命無憂的時候,看到你耗得油盡燈枯。”
“心悅,你別逞強了。”阿黎凄然道,“我也懂得醫術毒術,知道你的身體撐不住。我可以松手,那是除非實在沒有別的法子地情況我去找程柔。否則我絕對不離開你半步,難道你想讓我去找程柔么?”
妤卉搖頭,主動抓住阿黎的手,懇求道:“不要去,我寧愿死了,也不讓你去。”
“這就對了,抓緊我,不要松開。”阿黎的唇角微微上翹,明明笑著,眼中的憂傷卻讓人看得心碎。他不敢說自己其實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算他內力深厚,也禁不起持續不斷一晝夜不停歇地損耗。現在已經過去四個時辰,最多再有八個時辰,那之后他自己是否還能清醒都說不定。只有這么短的時間,如果蘇眠來不了,如果沒有靈丹妙藥,怎么救妤卉性命?齊王和杜澤、李可那邊的戰況陷入膠著,南征已遇瓶頸。大軍需要統帥,這種重要的時刻,妤卉不能有事的。
妤卉忽然說道:“阿黎,程柔想要的東西絕對不能給她,但是可不可以給我呢?”
阿黎心念一動,這的確是個解決問題地法子。如果妤卉能得他地內力,至少可以自己運功護住心脈,如果調養得當說不定能熬到神醫來,或慢慢逼出毒素。只是傳功必須男女**,他若不壽不育,與妤卉成為真夫妻,對妤卉實在不利。
妤卉見阿黎沉默不語,她卻先猶豫道:“阿黎,只傳部分內力,你能否自保?倘若會損傷你的身體,那還是尋別地法子吧。”
“只要留一兩成內力,傳功之后我的性命便可保全。以往程柔她們都是將男子體內全部真元榨干才會弄出人命的。”阿黎解釋道,“你本來沒有修煉過內功,我教你口訣和導氣之法,傳功應該更為順利。只是若咱們成了真夫妻,我怕……”
“若我現在就死了呢?遠水解不了近渴,況且未來的事情變幻不定,你怎知你不能生育?”妤卉動情地懇求道,“阿黎我求你,求你成全我的心意。”
阿黎心緒紛亂,內力損耗讓他身體極度疲憊,他閉上眼,希望自己能平復一下鎮定一下,做出更理智的決定,但是情感告訴他,不要再猶豫,不要想太多。他和妤卉兩情相悅,為什么不能在一起?為什么不能成為真夫妻?她說過什么都不在乎的,她說沒了他的世界,她不愿獨活。他不能讓她死!
阿黎這片刻的恍惚,妤卉當然不會放過,她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將阿黎拉得覆在她身上。她狠狠吻上他的唇,她主動解開自己的衣物……
芙蓉帳暖,鴛鴦交頸,共赴**,兩個人終于合為一體。
她終于成為了他的女人,他也欣然成為她的男人。
她在他耳畔許下不離不棄的誓,他也說愿意在余下的日子里守在她身邊。
再不管周遭時局變遷,再不顧未來幾多險阻。
只珍惜當下眼前,不求朝朝暮暮。
——————本文未完,作者的話——————
貌似現在網絡對文字的審查還是比較嚴格的,為了不讓字都變成口口,有些少兒禁止的情節暫時省略了,連標題都用個相對斯文的,請大家見諒。妤卉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就這樣避重就輕地交代了,我在這本書里還是比較傾向于愛情的單純。如果只求大團圓,任何喜歡的人女主都能接受,目前還不太符合我的邏輯和情感。愛就會有傷害,得不到的人黯然傷神,才能襯托出得到的人們幸福美好啊。別怪我后媽,頂著鍋蓋掩面而逃了。
在很早很早以前,我曾經下了個決定,或許番外有個惡搞np版,但是將來本文的結局會是一對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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