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殿下慈悲為懷,舍小家而顧大家。實在是我華國百姓之福。既然如此,臣便將殿下留在軍中,他日或許能更好地實現殿下地心愿。”妤卉用恭敬的語氣發自內心地說出這番話。雖然話語有些含蓄隱晦,不過知情者都明白具體地意思。
鸞和的眼中再次閃現出一抹驚異。看來妤卉已經大略知道了實情,也明白了他的身份在這場戰爭中的有用價值。她剛才說要將他送回京中,或許是真的存了憐惜,而眼下為了大局,她也看出了他護民舍己的心志,估計是決定要成全他。
四名媯家的隨從見妤卉答應將鸞和留下,神色都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妤卉又寒暄幾句,不便多問,就讓阿黎為鸞和收拾出一處單獨的營帳,除了那四名隨從一直跟著,又打發了兩個年少伶俐的男侍從幫忙照顧鸞和起居生活。
阿黎在見外人的時候都會避嫌戴上面紗,今次也是這樣。直到他為鸞和收拾單獨的營帳,有機會近身與鸞和說話,他才將面紗取下。
四名隨從都守在帳子外邊,帳子里兩個年輕的侍從各自忙活收拾打掃。阿黎找了個時機,壓低聲音對鸞和說道:“二皇子殿下,您的爹爹還活著,您且不必悲傷難過。”
程淵現在已經回到華國都城,因為皇帝身體抱恙,他舍不下,就決定留在京中服侍皇帝,這一次并未隨軍出征。阿黎舍不得看到鸞和因為思念“已逝”的爹爹黯然傷神,才將程淵尚在人世的隱秘相告。
鸞和聞秀眉一揚,定睛細細打量阿黎,見阿黎的容貌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他心頭疑惑更重。但他是知道分寸的,不能就這樣公然揪住阿黎問東問西,索性壓下好奇只淡淡道:“我連日趕路未曾好好休息,不知可否有勞這位小哥稟告妤將軍,差人在晚間為我準備熱水和解乏的藥草,侍奉我沐浴療養。”
軍中本來一切從簡,普通將士都是直接在溪流山泉中洗浴。只有妤卉這等上了級別的大領導才有權享受澡盆單間,仆從服侍洗熱水藥浴的待遇。以鸞和的皇子身份,提出這樣的要求很正常。同時也是制造了一個能與阿黎獨處的機會。皇子洗澡,自然不能隨便什么人都進來服侍的。這時妤卉讓自己的夫侍去貼身伺候皇子,表現出足夠的重視恭敬無可挑剔。
——————作者的話——————
明天我過生日,提前請假明晚暫時停更一次。下次更新在周六晚上7點半。謝謝大家的支持。在討論區,涵日寫了四篇長評,大放厥詞系列,我置頂了,感覺受益頗多,有利于我今后的創作,非常感謝。在本書公眾版,我將陸續把《大放厥詞》系列的四篇分別貼出來,包括我的一些小感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