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妤卉是真的感覺迷茫,在她的觀念里逝水應該不會做對他毫無利益的事情,像今天這等通風報信告訴的消息與她和阿黎沒有太直接的關系,為什么費力不討好地動用飛鴿傳信?按道理逝水效忠的主子是皇帝,他沒有義務什么機密都告訴她吧?
自從離京后,逝水三五不時通過各種渠道和方式體現出他對妤卉地關懷。比如隨軍的廚子做菜的口味都是妤卉最喜歡的,比如按照大軍行程,提前將醫藥送到恭候,讓妤卉每天都能用到最新鮮的藥材和滋補品,使她雖然出征在外。受到的照顧卻如在中一樣體貼周到無微不至。除了蘇眠父子地消息。只要妤卉想知道的,逝水都毫不隱瞞。甚至如今日這樣將剛得到的第一手資料免費奉送。
逝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妤卉想不清楚這個問題的時候,總覺得對逝水的付出受之有愧,內心難安。
妤卉記得自己已經對逝水說的很明白了,她不可能接受他,不可能回報他給她的愛。逝水是聰明人,那么有心機手段,應該不會傻到以為無怨無悔付出就能換來真愛回應吧?這世上情愛之事最是強求不來。所以妤卉寧愿相信逝水有圖謀,正在計劃著什么,她只是被蒙在鼓里,她只需要繼續被他利用。
“阿黎,如果一個人突然無緣無故說愛你,對你特別特別好,你會接受那個人么?如果你已經有了別的愛人,你會怎么拒絕又不傷害對方呢?”妤卉禁不住將心中不安困惑講出來,與阿黎共同探討。她地阿黎現在已經成熟了許多,變得有智慧有擔當,他是她身心地支柱,她要依靠他,她越發離不開他。
阿黎幽幽道:“若我是女子,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又不忍傷害愛自己的人,那么就該將那人也娶回身邊照顧。可我明白心悅與這世上別地女人不同,你最多只能是給那些愛著你的人虛名。其實我覺得這真的很殘忍,對別的男子太不公平。所以我惴惴不安,當你說只想與我廝守一輩子的時候,我欣喜之余也倍感壓力。”
“阿黎,就算沒有那個奇怪的限制,我的心里也很難再將別的男子與你比肩。我敬蘇眠如兄如父,我與逝水更想保持合作伙伴的關系,而鸞鳴還是個不成熟的小男孩我將他當成自己的弟弟對待。每一種感情都不同,或許有相通之處,但是不能混為一談。”妤卉將自己的想法細細道來,“阿黎,以前我愛你不如你愛我多,現在我慢慢彌補回來應該還不算太晚吧?”
阿黎沉浸在妤卉的濃情蜜意之中,以前他還會懷疑妤卉獨愛他一人會否是對別人的不公,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想再問。他愛妤卉,愛到可以欣然為她去死,那么她只愿守著他一人,用同樣的感情對待他,又有什么不對呢?他也是人,她說過在愛情面前人人平等。他想成為她的唯一,他不喜歡別的男人糾纏著她,哪怕那些人名義上是她的夫侍。
阿黎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產生了這種獨占的念頭,或許妤卉長久以來的教育潛移默化影響了他的思維。他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呢?他已經不再去想,他只是跟著感覺去做,妤卉告訴他要學會享受生活和愛情。
他不曾得到的時候,會有幻想,真正得到了,在幸福中浸泡的時候,又有些患得患失。奢念已經不僅僅是想要多活幾年,他盼著常伴她左右,永遠成為她的依靠港灣。
————作者的話——————
今天深夜才能回到北京,奔波勞苦中。好像虐虐書里的人物,平衡一下我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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