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打發走閑雜人等,為了節約清醒的寶貴時間,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七郎,你是不是對鸞鳴用了攝魂術?”
逝水作出幽怨表情并不否認道:“妻主大人,奴家這樣做也是奉了圣命,為了咱們這個家和睦太平。而且奴家只是順水推舟稍微給了殿下一點心理暗示,殿下若是絲毫沒有動心,便是再高明的手段也沒用地。”
妤卉嘆息道:“無論我當初說過什么,現在我請求你解開鸞鳴地心魔。我無法愛他,不想看到他在我身上浪費大好的青春年華。”
逝水微微一笑有恃無恐道:“妻主大人,奴家學藝不精,并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解除當初地心理暗示。”
妤卉猜逝水不會輕易妥協,他如此有恃無恐定然有別的目的,所以她咬牙道:“那么你就對鸞鳴再施一次攝魂術,讓他移情別戀。我定然會大方與他和離,兩不糾纏。他休妻,你不是也少了壓在頭上的正夫,能過得更輕松么?”
“對同一個人用兩次攝魂術,很容易讓那個人的心智陷入瘋狂混亂。”逝水幽幽道,“妻主大人的命令,奴家身為側夫自當遵循,可是奴家目前仍然是為圣上辦事的。奴家不敢對圣上最寵愛的兒子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妤卉眼睛一瞪,質問道:“你這是不肯答應了?”
逝水見妤卉真的惱怒,頓時變得十分恭謹,低眉順目道:“妻主大人,不是奴家不答應,是奴家做不到。”
妤卉怒從心起,再不留余地直接逼問道:“那么蘇眠遭遇綁架失蹤多日,以你的能力都查不到半點線索,也是你做不到么?或者根本就是你做的?”
逝水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不及掩飾,就被妤卉看得真切。
妤卉心中一寒,顫聲道:“七郎,難道真是你做的?是圣上的命令么?為了什么?她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逝水愣了片刻,抬眼盯著妤卉怔怔出神,喃喃道:“妻主大人,有的時候人太聰明看得太清楚反而會多了很多煩惱。如果你笨一些傻一些,奴家隨便敷衍的謊話,或許會哄得你很開心,不是么?”
若非妤卉此時下身動不了,她定然要沖上去揪住逝水的衣領狠狠逼問蘇眠的下落。她現在唯有抓著阿黎的手,緊緊貼著阿黎溫暖的胸膛驅散心頭的冷意。她不解道:“七郎,這一次你提個條件,我想要的是蘇眠與他的孩子平安,你想要什么?或者說圣上想要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做的到,就都會盡力而為。”
逝水揚起尖翹的下巴,臉上的表情充滿自嘲,淡淡問道:“妤卉,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信過我會真心幫你?你是不是從來不認為我這樣的人能因為愛放棄一切?你只想與我做交易對不對?我嫁給你是命令是交易,我留在妤家是為了別的目的,總之不可能是因為你,對不對?你甚至沒有耐心聽我解釋。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有喜怒哀樂的人,一個嫁給你想一輩子守著你的男人?”
————作者的話——————
為了沖上月票前20而努力,請大家多多支持粉紅票。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