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誰與共02推倒行動
妤卉送走梁爽,長出一口氣,調整心情傳了飯菜,照舊與阿黎和程淵圍坐一起用餐。
阿黎遲遲不肯動筷子,愁眉不展道:“心悅,梁副帥說的很有道理。”
程淵也附和道:“妤將軍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是也該在這種時候與齊王或姚家少些不必要的紛爭。男子出嫁從妻,鸞鳴殿下已經是你家的人。他受這份苦實在委屈。”
妤卉微微一笑,毫不避諱地堅持道:“我一開始只道鸞鳴是任性刁蠻嬌縱霸道的人,我得罪他不理他,他賭氣就不會再來煩我。可是現在他居然愿意服軟來道歉,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說明他為了我改變犧牲太多了。我若口一松,他就會存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我還會給他機會。但是我不能給,我只想與阿黎在一起。除非阿黎愿意早日與我結成真夫妻,我便為阿黎守身如玉。告訴鸞鳴和逝水,我不能再有別的男人,否則性命堪憂,他們多半就會放過我了。”
妤卉見程淵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論震驚,還以為程淵是這個世界男子中的又一個異數,不禁歡喜道:“王侍人,你作為阿黎的長輩是不是也能理解我?我對阿黎說過,我今生只能擁有一名男子的。”
程淵長嘆一聲,坦白道:“我和阿黎已然私下相認。他對我講了許多你的事情,開始的時候我基本沒法理解,以為是你哄他開心。可是咱們相處了這么久,你的脾氣性情讓我信了你是認真地。”
“那您更應該幫我們。阿黎是您的親子,他吃了那么多苦,您不希望他不幸福吧?”妤卉執起阿黎的手,離席下拜,對程淵補全子女大禮,懇求道:“回到京中。還請您能在圣上面前設法,成全我和阿黎。”
程淵語重心長道:“別人的成全沒有用。阿黎的心結你能解得開么?”
妤卉深情地望向阿黎。
阿黎卻低頭默默無語,理智告訴他不該沉迷,情感又促使他緊緊握住妤卉的手不愿松開。那份從她手心傳來的熱度,讓他清楚地感受到溫暖和幸福,那么親切那么真實,給他無窮地勇氣和力量面對一切。
程淵看出阿黎內心掙扎,不禁更是憐惜自己這個苦命的兒子。他主動鼓勵道:“阿黎,情已至此,不要強忍,妤將軍必然不會辜負你。”
阿黎自卑道:“可我會拖累她,我不想這樣。”
在**女愛之事上,妤卉本來是不喜歡勉強對方,可聽了阿黎說這樣地話,讓妤卉產生了一種立刻想將阿黎推倒的沖動。只要造成既定事實,阿黎就不會再有那么多顧慮了吧?
阿黎感覺到妤卉掌心沁出汗珠,耳聽著她的心跳加快,他自己亦是無法自持,從小腹開始燃起一股燥熱。他其實很渴望很期待與他心愛的女人耳鬢廝磨,他的眼神漸漸迷幻。情感越發脫離理智的束縛。
妤卉見狀對程淵使了一個眼色,程淵微笑著退出房間。
妤卉于是更加大膽,拉著阿黎坐到自己的睡床之上,不露痕跡地解開自己地衣物,迫不及待吻上阿黎柔軟的雙唇。
阿黎沒有推開妤卉,他想就讓她吻一吻,自己也借機感受到溫柔不好么?她從來不會勉強他的,他不必害怕,不該拒絕,那樣會傷了她的心。他不再壓抑回應著妤卉的索取。甚至當她的手伸入他的衣襟。輕輕撫弄他的胸膛之時,他欣然而受。
他那么深愛著她。他是多么想要與她融為一體。
但是妤卉這一次并沒有如往日那樣淺嘗輒止,她在深吻之后,又伸出香舌繼續舔弄著阿黎薄薄地耳垂,手也不老實地從他的上身一路向下探索。
阿黎的身體明顯一顫,似乎想要扭動地躲閃,卻因為不忍拒絕,由著她放縱。
妤卉的手突然并指一戳,點了阿黎腰際的穴道,笑吟吟道:“阿黎,這次讓我得了先機,你就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