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玉爐寒32怒打鸞鳴
妤卉偷眼看著阿黎的變化,猜到是自己與鸞鳴太親昵,阿黎心中一定不舒服,她借飲茶的動作巧妙地將鸞鳴推開懷抱,正色說道:“鳴兒,現在是非常時期,很多人在打寶藏的主意,而我又要處理軍務,整肅城中紛亂,繼續北伐的安排,恐怕少有時間陪你。”
鸞鳴點點頭,噘著嘴說道:“這些我都知道的,要不然我也扮作阿黎那樣,陪在你身邊,這樣保護我的人也可以一并保護你。你放心,我不會惹事的,阿黎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給你添麻煩,我只要能時刻看到你就好。”
妤卉苦笑道:“你問問阿黎,他整日跟著我,很多情況下都只能站著,沒空喝水吃飯,這些你都受得了么?你是堂堂皇子之尊,豈能拋頭露面?”
鸞鳴剛才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現在聽妤卉話中為他著想,將他與拋頭露面的阿黎區別對待,心中不免暗喜,嘴上繼續撒嬌道:“那么心悅先去忙,晚上就住在我這里吧?或者我搬去你的臥房。總之咱們是夫妻,你既然回來,就該由我照料你的起居才對。”
妤卉向阿黎投去求助的目光。
阿黎不敢說話。名義上鸞鳴是妤卉的正夫,鸞鳴的要求合情合理,阿黎身為小侍能有什么意見?可他知道妤卉的難處,知道妤卉希望他在這個時刻表現不滿,她才好順勢推辭。但他終究不忍心傷害鸞鳴,畢竟從血緣關系上論起鸞鳴也是他的弟弟。
妤卉對阿黎使了半天眼色不見成效。表情略有尷尬。
鸞鳴察覺到妤卉有顧慮,他猜妤卉是舍不得與阿黎分開,于是故作大度道:“心悅,要不然讓阿黎也睡在咱們房里。我以前在宮內就寢地時候,都有侍人在床下的矮榻xx伺候。再說阿黎武功好,有他守著咱們也能安心。”
按照以往皇子出嫁的例子,夫妻同床時。一般都不會再讓旁的侍人那樣親近隨侍。鸞鳴自認為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他身為正夫,不妒忌能容下妻主別的夫侍是一種美德。
妤卉卻聽得惱怒。在鸞鳴的眼中。阿黎難道只是個呼來喚去隨意支使地下人么?就算鸞鳴不知道阿黎也是皇子,但是就因為阿黎表面上的卑微身份,便如此作踐么?
妤卉臉色一沉,語氣不善道:“殿下,阿黎不是侍人,我是真心喜歡他地。”
鸞鳴當然不能理解妤卉的心思,他不解道:“我并不是管束你。女人三夫四侍沒什么不對,你現在不喜歡我,心里有別的男人,都沒有錯啊。”
妤卉只好說得更明確一些,同時盡量避免讓鸞鳴嫉妒阿黎,于是沉聲說道:“殿下,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很難與他同床親密。現在,我依然無法接受殿下。”
鸞鳴的大眼睛中瞬間溢出大顆大顆的淚水,委屈道:“心悅,我有什么地方做地不對,你都直說,為什么你不喜歡我?我已經為了你改變許多了。阿黎他只不過是一個低賤奴隸。為什么你總是向著他護著他,因為他就不肯接受我?是不是他給你灌了迷魂湯施了什么妖術邪法?”
鸞鳴若是當面打罵妤卉,妤卉都能容忍,唯獨受不了別人詆毀阿黎。她一時激動惱怒道:“鸞鳴,你不許這樣說阿黎。他是你哥哥。”
“哥哥?他不過是早幾天委身與你,為你暖席加上生了個女兒。”鸞鳴克制不住往日的霸道性情,憤憤不平道,“聽說他被敵人擄劫的時候已經失貞損了名節,這樣的破鞋你怎么還能容忍?”
妤卉咬牙一狠心抬手打了鸞鳴一個耳光。她原本不是這樣粗暴的人,一來是無法忍受鸞鳴語侮辱阿黎;二來是想到盡快與鸞鳴分開讓他死心。就不妨要做得徹底一些。讓鸞鳴重新開始厭惡她。所以她采用了這個世界很野蠻的方法,出手打男人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