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規矩明面上是保護在外爭戰的將領們的內眷。其實也是變相的留下人質,防止領重兵的人突然叛變。朝廷無法控制。
鸞鳴知道這些禮法,他不屑道:“那么阿黎都能跟來,本宮為什么不能來?京里還有媯七郎和妻主地長女呢。”
程淵猜不透鸞鳴的用意,按道理鸞鳴之前一心是想休妻的,既然皇帝不允,妤卉出征在外他正好落得清凈,為什么不辭勞苦千里迢迢追到宣國境內,親身赴險呢?而且現在鸞鳴的話語中儼然已經將自己視為妤卉的正夫,穿著打扮也是婚后男子的模樣。程淵困惑不解,搬了椅子扶著鸞鳴坐下,小心試探道:“皇子殿下,您不是與元帥不甚親密么?”
鸞鳴心想難道他當初鬧地動靜這么大?連宮里隨便一個侍人都知道了么?他咬了咬嘴唇,死撐著面子辯解道:“本宮前段時間心情不好行略有不當,不知道是誰就傳出了夸大的謠。其實夫妻間稍有爭吵而已,妻主并沒有計較什么啊?本宮也被母皇父君罰在宮內閉門思過,現在改過自新,千里迢迢趕來向妻主認錯賠禮,有什么不對呢?”
程淵一聽哭笑不得,面上還必須裝作嚴肅的樣子,不敢過多盤問。他猜測鸞鳴大約是被逝水用了什么手段****了一番,明白了妤卉的好處。這孩子年歲小,沉不住氣,找了借口從京中跑出來追妤卉,也不是不可能的。鸞鳴能知道妤卉的優秀固然是件好事,不過鸞鳴才是妤卉名義上的正夫,他來了,阿黎該如何自處?只有妤卉和阿黎兩個人的時候,萬事都好說。如今鸞鳴就在近前,會不會對阿黎造成什么傷害呢?同樣都是金枝玉葉的皇子,阿黎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等到一點點幸福,得到妤卉這么好地女子關心愛護,憑什么要讓鸞鳴橫插一腿?
程淵一向是深明大義地,對鸞鳴的突然到來雖然不歡迎,有顧慮,不過不會真用什么陰損地招數。他暗暗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只是將新做好的各色菜品準備好了,才恭敬地請示道:“皇子殿下是否有什么話要對阿黎說?老奴正要叫醒他用飯吃藥,您看……”
此時艙房外邊有人奔走相告,說元帥已經醒過來了,正要用飯。
鸞鳴一聽立刻坐不住了,嘴上敷衍了一句:“本宮也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過來看看阿黎傷勢如何。妻主醒了,我就不再耽擱,你趕緊伺候他用飯吃藥吧。”
鸞鳴說完這句,就快步走出房門,去了隔壁妤卉的艙房。
程淵稍稍松了一口氣,輕輕將阿黎叫醒,一邊喂他吃飯一邊說道:“剛才聽說元帥已經醒了,胃口正好,要用飯呢。你不必擔心了。”
阿黎笑道:“嗯,我現在行動不便,爹爹一會兒替我去看看她可好?告訴她我這里也沒有大礙。”
程淵點點頭,又有些不安地說道:“皇子殿下來了,他剛才偷偷溜過來看你。聽他談似乎是要向元帥認錯,儼然以元帥正夫自居。阿黎,你不擔心么?”
“皇子殿下來了?他……”阿黎的眸中籠起淡淡的哀傷,“我就知道皇子殿下早晚會明白元帥是多么優秀的人。他現在追過來,是知錯能改,一片熱情滿心憧憬,他本來就是元帥明媒正娶的正夫……我,我……”
阿黎連說了幾個“我”字,就沒了下文,只幽幽嘆息。
程淵知道阿黎是通透聰明的人,定然曉得鸞鳴的出現會帶來怎樣的麻煩。就算妤卉對阿黎能真情不變始終如一,那鸞鳴該怎么辦呢?旁人又會以怎樣的眼光看待他們呢?一個是妤卉的正夫,金枝玉葉的皇子,一個是身在奴籍又失清白的小侍,兩相比較人們自然會偏向鸞鳴吧?鸞鳴若是不喜歡妤卉還好辦一些,現在他能千里迢迢追過來認錯,主動放低姿態挽回夫妻情感,這樣的糾纏不是輕易能夠擺脫的吧?
——————作者的話——————
這是補昨天的更新,昨天電腦硬件故障了,寫好的稿子也拿不出來,沒有按時更,很抱歉。今天搶修出了文稿,趕緊就找了地方來發文,晚上7點半還有一次更新。大家多支援粉紅票安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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