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虛弱地哀求道:“錢掌門,我恐怕不行了,你能否停一停,給我一些飲食。”
錢保旭現在是擔心阿黎性命的,不過她也不會好心到一開始就損耗自己的真氣為阿黎調息。她拿出水囊。將阿黎扶正在身前。稍稍放緩了馬的速度,為阿黎喂了一些清水。阿黎的手仍然是反綁在身后。任由錢保旭折騰,勉強喝了幾口水,嘴里卻淌出鮮紅,身體癱軟在錢保旭懷中,偽裝昏迷。
錢保旭探了一下阿黎地口鼻,他的呼吸比剛才又微弱許多,并且隨著馬匹的顛簸起伏,他嘴中鮮血不斷,定然是內腹傷勢太重。如果繼續拖延下去,他恐怕再也醒不過來。錢保旭惦記著寶藏地圖的事情,不想喪家犬一樣逃去黎衛身邊,萬般無奈之下,只好為阿黎解開了內力封鎖。即使這樣錢保旭也不擔心,反正阿黎內傷外傷都很嚴重,就算從現在開始運功調息,一兩個時辰之內也絕對沒有恢復戰斗力的可能。錢保旭心想過一會兒估計著阿黎內傷靠自我調息緩和一些之后,再封住阿黎的真氣沒什么大不了地。
阿黎一感覺到經脈禁錮解除,不用刻意的姿勢,真氣就會自然流轉,內傷雖然不會短期內有多大改觀,不過他有把握在關鍵時刻強行運功,給錢保旭致命一擊。當然阿黎不會莽撞行事,他要挑選最佳時機,至少要等遇到華國軍隊,確保自己能性命無憂的時候。也說不定那時候錢保旭就已經遭藥性反噬,用不到旁人費力動手就斃命了。
錢保旭內力高深目力極佳,遠遠看到前方道路上有人影晃動,同時感覺到背后有人尾隨跟蹤,周身肅殺的氣氛越來越濃重。她懷疑前后都有華國軍隊埋伏,先是再次封鎖了阿黎的經脈,而后將阿黎拴坐在馬上,她則棄了馬施展輕功藏身樹干,悄悄前行。
如果前方有伏兵,看到從白樺林奔過來的馬匹,馬上還坐著人,說不定就會亂箭齊發,她藏身暗處就能隨機應變,想救阿黎或者自己逃命都有余地。
“元帥,從西邊跑來一匹戰馬,馬上有個人。”負責弓弩號令的將官請示道,“是否放箭攔截?”
妤卉搖頭,她雖然還看不清楚遠處馬上究竟坐的是誰,不過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阿黎就在附近。以錢保旭的狡詐,說不定會用阿黎做擋箭牌,若是胡亂放箭很可能會誤傷了阿黎地性命。但是如果現在不攔截,等到了近前,普通兵士都不是錢保旭地對手。
妤卉猶豫了一下,命令道:“讓神射手只射馬腿,逼那匹馬落入咱們挖的陷阱。”
奔跑中地馬腿不是一般人能射的中,不過射箭威懾,逼那馬匹走固定路線,弓手們還是能順利完成任務。
眾人眼見著那匹馬整個墜入陷坑,忽然一旁樹叢中快速飛掠出一道人影,將那馬上原本坐著的人一把提起,迅速躲回枝繁葉茂的樹冠之中。
如此迅捷的身手,非錢保旭莫屬。
妤卉揮動戰旗,指揮五千兵馬向錢保旭現身的方向包抄而去。
影楊帶著護衛高手的追擊部隊也及時趕到。
————作者的話————
最近父親要住院治療,我的個人問題也沒解決,唯有忙中偷閑用小說來慰藉心靈。每次看到大家給我的留,我的心情就會好許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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