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故意裝沒聽見,舉著令旗地手僵在半空,想是要等著妤卉回心轉意。
錢保旭的耳朵比旁人靈,打斗中將妤卉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察觀色,猜出妤卉定然舍不得阿黎。她桀桀怪笑,趁阿黎氣力不支之時發出全力,擒住阿黎受傷的右手,內力一吐,直沖阿黎的內腹。
阿黎內傷外傷交加,眼前一陣發黑,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墜,身體頓時落在錢保旭的掌控之中。
杜澤一看不敢耽擱,舉起令旗,示意士兵開弓放箭。
妤卉卻一邊抓住了杜澤的手,一邊高聲喝道:“不得放箭!”
妤卉這一聲喊,頗有氣勢,不怒自威,從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凜冽寒氣,逼得人不由自主就聽命而行。杜澤只覺手臂一軟,令旗讓妤卉壓了下去。
眾人不敢不尊元帥的號令,大多數人及時將弓弩收住,不過也有幾人緊張過度,手指一顫,箭扣滑脫,飛矢直射錢保旭。
錢保旭用阿黎地身體擋在前胸,輕身一縱拔地數尺,向西南岸邊倒退飛掠。
阿黎內息受制,手足無力,寶劍脫手,已經無力抵擋迎面而來的箭矢。任由那幾根羽箭穿透血肉釘在身上。其實錢保旭能夠錯開角度,避免阿黎受傷,不過她是故意要試探妤卉的態度。
讓錢保旭很滿意的是,妤卉居然真就為了阿黎,阻止了手下繼續放箭。錢保旭更是囂張道:“妤卉,你若想讓阿黎活命,明日午時只身一人去西南白樺林中等我,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好!”妤卉拼命穩定自己的心神,冷斥道,“錢保旭,倘若你讓阿黎有半分閃失,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錢保旭只當妤卉不過是說兩句狠話,她內傷比表面上看起來嚴重,眼下顧著逃命沒空搭理別地事情,躍上河岸之后,就鎖了阿黎經脈將他負在背上,向著與黎洛約好的接應之地倉惶逃去。
錢保旭逃得匆忙,完全來不及考慮另外四個門徒的生死。那四人見師傅棄她們而去,頓時泄氣,除了一個有骨氣的一直拼殺到力竭而亡,剩下三個撐不住紛紛棄械投降,讓妤卉的兵將捆綁結實封了武功看管起來。
妤卉先是吩咐影柳帶了斥候尾隨錢保旭,接著一刻也不耽誤,將梁爽和杜澤召集在身邊,連夜商討對策。
————作者的話——————
錢保旭用劍架在阿黎脖子上,大吼一聲:把粉紅股票交給我!否則要他生不如死***以下省略若干字,都是寫出來會被打小框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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