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卉兒是你的妻主。你們兩人恩愛天經地義,誰敢阻攔?”蘇眠大膽地鼓勵道,“阿黎,趁著北伐這種大好時機,卉兒身邊就只有你一個人,你該抓緊與她親密溫存才對。另外不要迷信鬼伯地話,能否生育試一試才知道的。我最近看了不少養生育女的醫書,有些偏方能固本培元令體弱不孕之人生出后代,等我尋到良藥,照著方子為你調養好身體,你就后顧無憂了。”
阿黎聽了蘇眠這番話不禁怦然心動,曾經被壓抑的希望再次突破心靈枷鎖的束縛升騰起來,他激動道:“公子,真的有那種藥方,能夠讓不育之人生養么?”
蘇眠剛才是隨口說說,心中并沒有底,畢竟鬼伯是神醫的傳人。按照蘇眠的推測,阿黎不能生育的一種可能是肚臍腰腹受過重傷無法產生或者附著胎囊;另一種情況就是勉強能夠孕育胎晶,但是孩子降生的時候大人恐怕會因為體弱失血性命不保。
醫書上有過記載,針對第一種情況,只要女方能誕下胎晶,就可以請人代孕。不過代孕地人要氣血相合,還有諸多禁忌,即使這樣胎晶能順利育成地幾率也很小。針對第二種情況,如果用藥調理,大人意志堅強,生育前后保養妥當,或許能挽救性命。
蘇眠擔心的是阿黎體內臟器已經受損,就算服用了胎果與妤卉行了夫妻之事,妤卉也無法誕下胎晶。但是蘇眠不想打擊阿黎,不提細節,只肯定道:“是啊,醫書上有類似地記載。我以后會幫你留心的。”
阿黎充滿希望,又有些不安地說道:“那么還是等公子找到妥帖的方子,我再去親近小姐吧。”
蘇眠故作氣惱道:“你這么不信任我的醫術么?明日清晨我先幫你看診,倘若比鬼伯說的情況要好一些,你就放心大膽去追求幸福吧。我難道會幫著旁人害了卉兒么?”
阿黎覺得蘇眠定然不會害妤卉的,那么如果自己有望生育,他就該積極面對生活,爭取自己的幸福不是么?他是愛妤卉的,妤卉也是喜歡他的,他們不該再隔著那么多顧慮在感情上互相折磨。
次日清晨,蘇眠一早起來就為阿黎仔細檢查了身上。
蘇眠能夠確認阿黎的肚臍腰腹沒有受過大創傷,應該是能生出胎囊種下胎晶的。那么鬼伯判斷阿黎不能生育是有什么依據呢?蘇眠畢竟沒有親眼見過當年阿黎全身癱瘓瀕臨死亡的樣子,也不清楚阿黎都服用過怎樣的藥物,身體破壞到什么程度,這下犯了難。
蘇眠誠實說道:“阿黎,好消息是你生長胎囊的地方沒有受損。但是我必須聯系鬼伯,弄清楚你當年的身體狀況,才好確定你究竟能否生育。”
其實阿黎過了一晚已經冷靜了許多,他回憶起當年服用過的藥物,心頭的希望一點一點被澆滅。他苦笑道:“不必問了,我還記得那些藥名,也跟著鬼伯學了一些醫藥之術。我那時重傷垂危全身癱瘓無覺,鬼伯是以毒攻毒刺激我的血脈。我吃過的藥里有一些雖然有助于恢復我的知覺,卻也會損傷體內臟器。或許我這具殘破的身體根本無法讓妻主誕下胎晶吧?”
蘇眠并沒有阿黎那么悲觀,他懇求道:“阿黎別灰心,你把記下的藥方仔細告訴我,我一一查驗,看看是否有希望調養彌補。如果你這么快就放棄了希望,我就把你已經恢復記憶的事實告訴卉兒。讓她跟著你一起傷心絕望。”
“不要,公子,求你不要告訴小姐。”阿黎緊張道,“我早就打定主意要珍惜剩下的每一天時光,我不會放棄希望的。請公子費心幫我。”
蘇眠欣慰地點頭答允。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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