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故意嘴上這樣說,實際上偷眼觀察著阿黎的表情。阿黎是傷心難過的吧?阿黎愛妤卉太深,所以才會在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有了反應,他的動作刻意壓抑,眼中的痛卻怎么瞞不住的。
蘇眠試探地問道:“阿黎,你不希望皇子殿下變好么?”
阿黎惶恐道:“下奴不敢。那些是主人們的事情,下奴的身份不該有任何意見的。”
“我還記得卉兒說她只會喜歡一個男人,阿黎,你不想做卉兒地唯一么?”
阿黎后退一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顫抖道:“下奴只是卑賤奴隸,承蒙主人憐憫留在身邊,下奴不敢有非分之想。”
蘇眠繼續說道:“如果你脫了奴籍,如果你也是皇子呢?”
妤卉心疼阿黎誠惶誠恐地樣子,阻止道:“哥,別說了,你看你把阿黎嚇的。現在我和阿黎這樣不好么?天高皇帝遠,我們在外征戰,誰也插不進來。”
蘇眠苦笑道:“卉兒,沒想到你膽子比阿黎還小啊。有些話不捅破了說,拖得越久就會有越多地誤會。阿黎不想聽他自己的身世,想不起過去的事情,你為什么不主動告訴他呢?”
阿黎小聲說道:“公子,主人,下奴覺得現在已經很好了,下奴每天都很開心的,想起過去很重要么?”
妤卉經蘇眠這番提點,又回想最近幾件事情,隱約覺得阿黎應該是記起了什么。可阿黎為什么不愿意承認,他有什么顧慮呢?
“阿黎,我最怕你委屈自己。你跟了我這么久,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么?你是不是已經想起了什么?”
阿黎聽出來妤卉已經有了懷疑,他堅持偽裝成自卑害怕的樣子求饒道:“下奴不敢欺騙主人,下奴……”
妤卉打斷阿黎的話,嗔怪道:“阿黎,不要總是說‘主人’、‘下奴’的,論身份你已經是我的小侍,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那么稱呼我和你自己。叫我的名字!”
“下奴不敢。”阿黎將額頭貼在地上,身體顫抖加劇。
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妤卉的脾氣頓時消于無形,她心疼地將阿黎從地上扶起,安慰道:“阿黎,剛才是我太心急了。算了,我不再逼你了。”
阿黎故作驚魂未定的樣子,低著頭緊緊抿著嘴唇,其實是有點心虛不敢抬眼看妤卉。
蘇眠旁觀者清,知道阿黎一定是有心事才這樣偽裝隱瞞,當著妤卉的面,阿黎不敢承認,若是私下里他來套問沒準兒能夠問出實情。
所以蘇眠將話題轉開,與妤卉說起了北方最近的局勢變化,妤卉本來也是想找蘇眠咨詢這方面問題的,便不再糾纏剛才的事情。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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