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帝知道地情況是那份寶藏地圖在天劍宗總壇附近的山谷內。由鬼伯保管。妤卉和阿黎都詳細看到過地圖的全貌,知道了寶藏的大致位置。妤卉的血脈和她身上帶著的天劍宗傳承令符就是開啟寶藏地關鍵鑰匙。
皇帝對宣國開戰的目的不僅僅是捍衛領土,更多的是想借機一鼓作氣,攻入宣國腹地,吞并整個國家。所以將來讓妤卉隨軍重返宣國是必然的事情,知道了宣國的寶藏在哪里,豈有不拿之理?
“妤卉,你能否像當初默寫《論戰》那樣,將寶藏地圖畫出來呢?”
妤卉心中苦笑,如果阿黎恢復了記憶,她不介意再演一次神人,可現在她最多是對那張圖有個模糊的樣子,大體知道寶藏埋在宣國西部的某個荒山中而已,讓她重現地圖是絕無可能的。
“陛下恕罪,臣急著趕回國內,得知地圖下落也純屬巧合,那時臣的身體并未完全恢復,不曾動用異術強記地圖。更是考慮到回程地兇險,臣不敢將地圖隨身攜帶,免得途中有什么閃失。臣現在恐怕只能畫出大概,還難免有疏漏之處。”
皇帝不死心,又問道:“你說與阿黎一起看過地圖,他會否能記下一二呢?”
妤卉生怕皇帝一旦得知阿黎地超級記憶本領,會動了利用阿黎做更危險的事情地念頭,趕緊說道:“臣雖然私下里對阿黎進行過影衛的訓練,可他畢竟是男子,又是奴隸出身,只認得簡單文字而已。那種復雜的地圖,他未必看得懂。”
“但阿黎是知道地圖的下落吧?”皇帝的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一股狠決的意味,“妤卉,做大事的人不該放太多精力在兒女私情上。那個阿黎既然命不長久,又是知道地圖下落的,為了大局穩妥起見,朕建議你還是將他殺了滅口吧。朕會在事后賞他體面身份,允你將他厚葬。”
妤卉聞倒吸一口冷氣,驚愕道:“陛下,不可以這樣。”
皇帝頭一回看到妤卉失態的表情,她不解道:“妤卉,難道說你對那個奴隸動了真心,舍不得么?那也罷,朕會讓鳴兒收了他的女兒為嫡長女,他**建功立業,你的女兒便可承襲恩寵。那個奴隸九泉之下也會感激你的。”
妤卉心思電轉,如果皇帝一旦打定了主意想取阿黎性命,以她現在的能耐本事,根本玩不過皇帝的,眼看著阿黎性命不保,她再也無法裝出從容鎮定無動于衷的樣子。她眼中含著淚花,顫聲哀求道:“陛下,請饒過阿黎。”
皇帝冷著臉說道:“你給朕一個能饒過他的理由。區區一個奴隸而已,你若再護著他,那實在是讓朕太失望了。”
妤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仰視著皇帝,一字一句說道:“陛下恕罪,臣過去不該隱瞞陛下,阿黎其實是您與程才人的親生兒子。”
皇帝的雙眼突然瞇成一條細長的縫,放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不由自主握成拳,半晌才分開,而后她從椅子上霍的一下站起來,走到妤卉身旁,低聲問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阿黎他自己是否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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