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不管阿黎怎么說,她親手為阿黎脫去濕衣,拿了布巾為他擦身。阿黎心想自己是妤卉的貼身侍兒,平素起居住宿都與妤卉一起,妤卉脫他衣服,他自然不敢忤逆反抗,配合著讓她擦干凈了。妤卉這才讓他換上干凈的里衣,卻不給他外衣,叮囑他躺到床上好好休息,最多是逗弄一下女兒。她則推門出屋去找侍衛討藥。
不一會兒妤卉拿了藥回來,仔細地為阿黎敷好,女兒早就酣然入夢,他們兩人便也早早睡下了。
誰料半夜突然聽到外邊有人喧嘩,侍衛統領在房門外告知:“妤小姐,莊子外邊來了一伙兒匪徒,嘴上喊打家劫舍,實際上個個武功高強,很可能是沖著您或皇子殿下而來。我們外圍守衛能抵擋一時,可惜不知道敵人還有否別的埋伏,雨大又不方便馬車亂行,請您還是暫時留在房內不要出來。”
妤卉知道事情緊急,與阿黎匆匆穿好衣物,收拾停當,乖乖坐在屋內。
片刻后,侍衛統領敲開房門,焦急道:“妤小姐,皇子殿下正發著燒不省人事,可否請您帶著影衛移步到皇子殿下的房內代為守護?匪徒人多勢眾,我等雖然已經飛報附近官府請求增援,卻還是要集中所有人手才能抵擋攻擊。還望您能幫忙照料皇子殿下。”
在這種危難時刻,妤卉曉得不能任性。看來敵人不好應付,侍衛們各司其職,為了不分散力量把重要地人集中在一起守護是權宜之計。她只好硬著頭皮,帶著阿黎等人一起去了鸞鳴的房間。影楊、影柳藏到屋外,妤卉一來避嫌二來是實在討厭鸞鳴,就搬了椅子到外間門口坐著休息。那侍人膽小害怕,見鸞鳴病得迷糊,外邊又喊殺一片,就央了阿黎陪他。阿黎只得抱了女兒坐到里間的椅子上,與那侍人偶爾說上一兩句,安撫他的情緒。
又挨了一陣,阿黎忽然從里間走出來,低聲對妤卉說道:“主人,下奴聽著有五名高手已經殺到莊子內宅里,正向這邊來。那五人內力精深,恐怕侍衛們擋不住。”
妤卉很自然地從阿黎懷里接過女兒,讓阿黎拿了一把寶劍提前準備好,她們全都集中到了里間。雖然房外有影楊、影柳,可對方來了五名高手,妤卉明白自己這邊絕對不能大意。
妤卉正尋思著,只聽屋頂上已經打了起來,下一刻,一個黑衣人便踹破了瓦頂落入房內。
那黑衣人用黑布蒙了頭臉,只露出殺氣騰騰的雙眼,手里提著還在滴血的刀,落入房內匆匆掃了一眼就直撲向妤卉。
妤卉仗著輕功將將閃避開,阿黎立刻持劍與那黑衣人斗在一起。
妤卉剛想喘口氣,房頂上又落下兩名黑衣人,影楊、影柳身上已經掛了彩,驚呼道:“主人小心!”
————作者的話————
女主的心目前還是在阿黎身上,被外力逼迫將來要娶誰,她自己明面上不敢反對,暗地里還是要抗爭一下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