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蘇公子在平城落腳后不但將生意上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還逐漸接管掌握了家主在北方經營的情報系統。他費盡心思仔細分析前因后果,設想多種可能,有條不紊地計劃追查,頂住壓力出面擔保,最終從家主那里爭取到了寬限。主人離開地時候說過這次任務最遲耽擱三年,蘇公子就說服家主不等三年期滿決不放棄希望。主人生死未卜。我和影柳理所當然要活著,待罪效力,協助蘇公子尋找主人下落。”
妤卉遲疑道:“以影柳的性格,恐怕還是很難想開,怎么現在看起來他似乎性情樂觀許多呢?”
影楊臉色一紅,小聲解釋道:“主人,有件事情我未經您允許就私自做了,我知道您心腸好多半不會怪罪。而且那時我也是為了讓影柳放棄尋死地念頭才不得已……”
妤卉靈光一現道:“你不會是趁人之危,與影柳生了個孩子吧?”
影楊目瞪口呆,愣了片刻才支吾道:“主人真是太神了。居然連這個也能想到?的確。當時情況比較特殊,主人又杳無音訊。影柳的負罪感和死念越發濃烈。我心疼不舍,找蘇公子詢問良策,他便說男子倘若有了小孩,想法就會積極一些。于是我就使了詭計,騙得影柳服下胎果,我說他死我不攔著,但是不能讓主人損失太多,最起碼要留下一個優秀的影衛后代。再后來,他進入育兒期,與我生下個健康的女兒。蘇公子瞞著家主,沒有將那孩子送去影衛訓練營。那孩子整日粘著影柳,他哪還有空亂想別的。不過自從有了這個女兒,影柳似乎真的開朗許多。我和他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還請主人能夠成全。若主人有什么不滿,都由我一人承擔,千萬不要怪罪影柳,他是被我誘騙并非心甘情愿貪生怕死。他對主人一直是忠心耿耿,比我強多了。”
妤卉故意裝作憤憤不平道:“好啊,我和阿黎漂泊無依吃苦受累,你和影柳卻卿卿我我,連孩子都生了,真是氣死我了。讓我怎么罰你才好?”
影楊看出妤卉是在開玩笑,她就厚著臉皮說道:“主人,我一直都知道您有神仙保佑,一定會平安無事歸來地。要真的責罰,不如留我們小命,將我家女兒訓練成最出色的影衛,將來為主人效勞。”
妤卉聞心念一動。按照世家規矩,影衛是不能結婚的,影衛的后代,如果是男孩尚有可能留下當家生子****成普通仆役,不必受訓受苦,倘若是女兒,鐵定要送去影衛訓練營。蘇眠雖然暫時瞞下家主,但是早晚她要帶著影楊和影柳回京,為了少引起懷疑,影楊影柳多半是不敢將女兒帶在身邊。骨肉生生分離,做父母的都會難過吧?影楊對影柳是一片深情,她自然愿意成全他們,那么索性好事做到底。
妤卉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把你們的女兒送給我,就當是我親生的。我可等不到將來她長大報答,從小我就要好好利用。”
影楊眼睛一亮,她明白妤卉地好意,倘若她和影柳的女兒能頂著妤卉親生女兒的身份,他們身為影衛,時刻守護在主人和小小姐的身邊也就名正順了。她忙不迭地道謝。
妤卉心情也不錯,三兩語拐了個女兒,順帶籠絡人心兩全其美。而且,她這么做也是為了阿黎。鬼伯說阿黎的身體已經不能生養,如果她對妤婉謊稱她與阿黎生了個女兒,對鞏固阿黎的地位多少有點保障。畢竟她自己地力量是無法與整個家族抗衡,她怕妤婉會為了家國大計用她當聯姻的籌碼,拆散她和阿黎。如果阿黎沒有失憶,她也不會有這樣深重的擔心,可是現在阿黎不知何時才能恢復到自信的狀態明顯缺乏自保的能力,她不得不為他多做一些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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