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士頓了一下,無奈道:“于心悅你的確很聰明。你那個世界里的金任氏已經被黑客控制,我想那封密信就是黑客發動病毒攻擊的載體。”
“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問題,為何不及時阻止?”妤卉抱怨道,“現在阿黎怎么辦?不會是被病毒搞的數據格式化,我之前的那些努力全白費了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病毒還沒有那么強大,最多是暫時屏蔽阿黎的記憶,而且應該也不會完全屏蔽,他多少有對過去地一些印象。這樣就算我們不用技術手段處理,理論上你也能幫他恢復記憶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姜博士大不慚地解釋道,“據我分析,黑客這次有針對的打擊,目地就是為了破壞你在虛擬世界的進度,影響你的實驗情緒。既然是實驗,為了將來這個系統順利推行進行商業運營,抗黑客打擊也是我們研究的一項重要工作。當然從技術層面防范化解是主要途徑,另一方面就是考察實驗體的容忍底線,推出一些虛擬世界補償措施,順便增加一點趣味性。”
“一點趣味性?”妤卉忍住要抓狂的沖動咬牙切齒道,“姜博士,這么說我這個實驗小白老鼠當的很出色了?虧我還那么信任你,以為你暗示我去敲金任氏的竹杠,是給了我什么好處,原來你是故意讓我去觸怒那個黑客,引發危難,你們才能更有針對性地破解病毒程序吧?”
“于心悅,這是你充當實驗體的責任。”姜博士軟硬兼施道,“再說以你的聰明才智,那個世界里應該沒有你擺不平的事情吧?”
妤卉知道自己也就只有語上抱怨的權利,她身為魚肉,人家是刀俎,她除了逆來順受能有什么辦法?她轉向更實際的問題:“那么阿黎什么時候能恢復?那個黑客不會一直存在,伺機偷襲我吧?”
“這個黑客比較強大,技術手段上我們暫時沒有方法對付,不過現實世界物理手段應該能夠控制他不會再危害到你。至于記憶屏蔽病毒,除了攻擊方式比較特別還帶著自毀功能。如果我們強行清除,也許會完全破壞阿黎已形成的記憶導致不可修復的問題。我們正在研究解決方案,這需要一定時間。一旦有結果,我會立刻通知你。”
“那么這段時間我只能干等著么?我可否嘗試主動對阿黎進行心理輔導,幫他恢復記憶呢?”
“于心悅,理論上你說的方法是可行的,不過我有一些擔憂。據我對那位黑客的了解,他編的病毒已經突破了新的層次,甚至可能會有自主進化功能,通過吸收主數據體冗余的負面信息變得更強大更難清除。我個人建議你即使很想盡快幫阿黎恢復記憶,也不能操之過急拔苗助長,應該減少刺激循序漸進。”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讓我將之前那套培養手段再重新演繹一遍吧?阿黎現在明顯退回到三年前的自卑狀態。”
“你如果怕麻煩就耐心等幾天,什么也別做,等我們技術手段處理。”姜博士輕輕嘆了一口氣,心虛地安慰了幾句,便匆匆結束了腦波通話。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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