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今晚是玉竹公子留在本地表演地最后兩天,之后他不再逗留,將離開東關去往下一個目的地。巡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換個地方求醫問藥。
這兩天來玉竹閣的,有許多是慕名從很遠的地方追隨而來,在其他城鎮聽了不止一次玉竹公子的仙音。還有一些是得知玉竹公子因病滯留,臨時趕過來一睹芳容的。這里邊真正能算得上懂音律地很少,多數覺得玉竹公子成了啞巴也無妨,只要臉蛋漂亮身材好就行,再說他還能彈琴不是么?
男人在大多數有錢的女人眼中,其實只分為兩種,一種是出身名門娶了能為自己帶來財富地位的,這類不必太漂亮,能生養最好;還有一種就是長得足夠漂亮被其他人認可的頂級花瓶,這類男人娶回家中賞玩,滿足虛榮和炫耀的功能。
玉竹公子正是通過炒作,以及自身優良先天條件,具備后一種屬性的男人,通過一些列包裝就很容易受到追捧。
玉竹閣與普通**樓不同,進場子不用交茶水費,也沒有強制規定最低消費,但是盈利絲毫不比普通**樓差。尤其是競標的環節,創收頗豐。程序是這樣的,最先開始由玉竹閣內普通的ji子表演歌舞,其中會不定時穿插三次小游戲。有時是擲骰子,有時是詩文對聯,有時是猜謎等等,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參加游戲地人需要繳納一定經費,勝出地人可以獲得競標資格。如果三次游戲中有兩次都是同一人勝出,玉竹公子會登臺當眾表演一曲算作小獎勵。在游戲中勝出的人能免除競標資格費,其余人只要有錢也能買到競標資格參加最后地競標。玉竹公子會在當晚單獨接待出價最高的那位客人,除了不賣身其余娛樂要求一概都會滿足。
總有些人既有錢又覺得自己有才華,小游戲和競標能充分滿足她們的虛榮攀比之心,所以往往玉竹公子還沒有出場,玉竹閣的盈利就已經是高過普通**樓一整晚所有的收入,可謂是劫富濟貧生財有道。
妤卉來得巧,今晚趕上個才華橫溢又有錢的小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擲骰子和隨后品酒兩個游戲都贏得很輕松。這位小姐當即要求玉竹公子出x表演。鴇父卻陪著笑臉說玉竹公子身體欠佳,不過在第三個游戲結束后會登臺連彈兩曲答謝。
眾看客的情緒稍稍平息,又等了一個多時辰,表演和游戲全結束了,幾乎所有人的忍耐力都達到極限的時候,這位玉竹公子終于抱著琴走上臺來。
玉竹公子目前還是口不能,因病而生楚楚可憐,動作嬌弱無力,顧盼生媚,琴音惑人,的確是天生媚骨。不過這種類型并不是妤卉喜歡的,在妤卉觀念里若論美人這位玉竹公子連逝水都及不上,更沒法和阿黎比。
妤卉心不在焉地聽著琴曲,眼神隨意流連,琢磨著是不是能先一步找鴇父開個空房間解決今晚住宿問題,忽然阿黎在她耳畔低聲說道:“心悅,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就在玉竹公子登臺之前,在內堂那里晃了一下。我感覺那人很像錢保旭。”
—————作者的話—————
去看了一下書頁的讀者年齡調查,發現看本書的主力還是18~30歲左右的人,而第四項31歲以上的人比我預計的多,18歲以下的人很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現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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