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妤卉不領情道,“既然你必須留下,也省的我麻煩。我假公濟私托你件事情,如果你在經營陰謀之余還有閑情逸致,就幫幫我把涵佳和長喜打發掉。”
逝水正色問道:“小姐是想殺人滅口,還是想他們永遠失蹤?”
妤卉趕緊解釋道:“逝水,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我將來可不想娶涵佳和長喜那樣地人,不如趁我長期外出這樣的大好時機,將他們配與別人。他們現在還年輕,我不想耽誤他們一輩子。”
逝水豁然道:“原來是這樣啊,這事情不難辦。剛才我還以為小姐是怕他們把你的特殊愛好傳揚出去,才想著徹底解決他們呢。”
妤卉臉上一黑,那個關于自己喜歡凌虐侍兒的流雖然現在少有人提起,但也不是徹底銷聲匿跡,對許多人而仍然是無法克服的心理陰影。妤卉不打算辯解,就讓他們誤會好了。她繼續說道:“逝水,說真的,你既然是為圣上辦事的人,當初對我說的那些含情脈脈的話,也是任務需要逢場作戲吧?我此去危難重重說不定就送了性命,你這么有能力很可能步步高升不必在我這里委屈裝侍兒。你想走隨時走,我絕對不阻攔。咱們不如就此別過吧。”
逝水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地哀傷,他試圖用明朗地笑容掩飾,可心底酸楚無力情難自禁。為什么妤卉不信他,不信他也會動真情?難道妤卉從沒有將他當成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待么?她被他親吻地時候在想什么?她看著他摸著他赤luo的身體的時候在想什么?她到底是有心無心?她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為什么聽起來那么冷呢?
妤卉看出了逝水的異樣,她不解道:“逝水,你不會是對我認真的吧?不要嚇我。像你這種心機深沉,做什么事情都要謀劃算計,胸懷高遠志向的男人,我可消受不起。我只求你下次賣我的時候,能手下留情,多少提前給我一點暗示,讓我能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不至于砸了你的生意。”
逝水不過是瞬間的恍惚,在下一刻他就擺脫了心中負面情緒的干擾。妤卉說的不錯,像他這種人既然選擇了現在這條路,就已經不可能做回一個普通的男子。為了完成自己那個幾乎有點離經叛道的理想,他不能沉迷兒女情愛,他必須學會放棄,甚至只當感情是可以利用控制他人的一種工具,自己則千萬不能被感情左右失去冷靜理智。
逝水低下頭,收斂真實心性,畢恭畢敬地請示道:“小姐一路保重,如果沒有別的吩咐,下奴先告退了。”
妤卉直覺地感到逝水的心中藏了什么事情,但是逝水不愿意說,憑她還沒本事能套問出來,索性不再浪費時間。
****無事。
次日清晨,妤卉帶了阿黎、影楊、影柳一行四人,悄然離京,北去千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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