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離亂起04委以重任
皇帝將妤卉呈交的《論戰》托付給親信的大臣鑒定,卻并沒有放妤卉離開,果然如妤卉所料,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皇帝遣退旁人,留妤卉單獨談話。
皇帝讓妤卉不必拘禮,在御座旁賜了軟敦許她坐著回話。妤卉這才敢抬起頭走上前,近距離看一看皇帝的真容。這次妤卉更加肯定皇帝的樣子的確與美女姜博士如出一轍,只不過顯然美女姜博士沒有附身,皇帝兢兢業業忠于職守,繼續著這個世界她的責任。
“妤卉,聽說你父親是天劍宗的傳人,此事當真?”
皇帝這一問,讓妤卉還沒坐穩的身子明顯一顫。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妤婉、逝水應該再沒別人,就連蘇眠她都不曾詳細說明。自己被扣押在皇帝這里,妤婉走關系路子,當面向皇帝求情,從而露了底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逝水向皇帝打了小報告,甚至皇帝早就知道她混入北苑的計劃,只等著她自投羅網,被吃的死死的好加倍壓榨利用。倘若是后者,逝水從三個月前所謂好心好意幫妤卉指點明路出謀劃策,其實是不動聲色把妤卉養肥洗凈包裝好貼了價錢賣給皇帝,這就足夠讓妤卉窩火的。
可是現在妤卉不得不如實答道:“圣上如此問,草民不敢隱瞞。草民的父親正是天劍宗上一代宗主秦梅的獨子秦思羽。”
皇帝微微一笑:“妤卉你年輕有為智慧不凡是個人才,又有如此身世。朕就給你一個能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不知你有否這樣地心思?”
妤卉苦笑道:“圣上謬贊了,草民能得圣上青睞實在是三生有幸。說實話,目前的狀況草民也沒有別的選擇吧?不接受圣上給的機會,草民恐怕在華國就再無立錐之地了。”
妤卉看的如此透徹,讓皇帝省了心也不免多了幾分憐惜,她換成了長輩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道:“妤卉,朕從各個渠道得到的關于你地評價都很不錯。朕覺得你是去做那件事情的最佳人選。北苑這里地事情是朕借機對你的考驗,雖然發生了一點意外,不過你比朕預想中要出色許多。朕現在有些猶豫的地方,是不清楚你的本心,你想要的是什么?”
妤卉先是將自己多年癡傻,受仙人教化的故事繪聲繪色說了一遍,而后坦道:“草民所知所學多為仙人傳授。此番入世歷練只為了完成一個特別的任務,一旦任務完成就可以羽化仙去修成正果。”
皇帝對妤卉地話將信將疑,不過妤卉所乍聽離奇,實則結合她的經歷與早熟聰慧,又多少算是某種相對合理的解釋。皇帝禁不住好奇地問道:“你要完成的是什么任務?”
妤卉正色道:“恕草民無禮,草民的任務實為天機不得提前泄漏,否則草民會立刻遭天譴橫死。但是草民自認是妤家之后,身為華國女子。定不會做有損家國百姓的奸邪之事。”
皇帝盯著妤卉的雙眼看了半天,妤卉暗中為自己灌輸誠懇堅定的態度,并不回避,坦蕩無邪。皇帝權衡再三,終于沉聲說道:“神授天命也好,或者你有其他私心顧慮也罷。朕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地話,永遠以華國人自居,不做對不起我華國百姓之事。否則不等天譴,朕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妤卉鄭重應諾,又問道:“不知圣上所需要草民去做的是什么事情?”
皇帝答道:“朕想讓你去查證天劍宗是否肩負著為宣國守護寶藏的秘密任務,如果真的有寶藏有龍脈,那么朕要你破壞宣國的龍脈。至于寶藏內的財富朕并不在乎,可以考慮作為你地酬勞。”
虛擬世界里的寶藏對于妤卉而并沒有太大的****力,所以妤卉顯得鎮定從容,她更關注的是其他問題:“巨大的財富未必是福。草民不敢覬覦。草民想與圣上探討的是完成您說的那種任務需要的時間和力量。”
妤卉不貪財的品性皇帝很欣賞。她放松表情,和顏悅色問道:“你認為需要多長時間和多少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