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侍人架住鸞和的手臂,把他拖開。無奈鸞和心念執著抓得太緊,妤蔚又往反方向撕扯,妤卉的外袍受不住幾人大力折騰終被撕破。
鸞和的鳳目中現出一片絕望之色,抓著碎裂衣衫的手陡然松開,不再掙扎,像無知無覺的玩**一樣被侍人們架去后堂,再沒說過一句話。
從皇宮中回妤府這段路上,氣氛很沉悶,母女三人都各自想著心事。
妤卉想的最多地是關于圣上對程才人的異樣態度。因為從正君妤氏的表現和過去那些宮內傳聞判斷,圣上不可能是對程才人毫無感情的,甚至圣上對程才人太過寵愛,讓妤氏身為正君都心存嫉妒。那么為何現在鸞和的境遇如此凄慘呢?如果沒有圣上不聞不問的縱容,只有妤氏借機報復,恐怕不會如此明目張膽。而且從鸞和口中說出地話,明顯他備受冷落欺凌的日子絕對不是一天半天,是長年累月才逼得原本溫和順從的他,敢當眾行近乎瘋癲之事。
還有那位五皇女的待遇,聽鸞和說的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么如果五皇女能設計一系列陰謀翻云覆雨,為何不使些手段改善一下父兄們的生活呢?五皇女現在依附二皇女,怎么也該知道宮內的一些真實情況,她就一點也不惦念在宮中受苦的父兄么?
難道五皇女明知這些事情,卻故意不插手,讓父兄們孤立無助展現悲慘遭遇,都是為了試探圣上的真心底線?假如圣上還念舊情,救助程才人和鸞和,那么五皇女就可以肯定,她在圣上心中的地位絕對比外人想到地要重要許多,于是她就能更放縱大膽地去做一些特別地事情么?
妤卉不禁心底發寒,回想起妤婉談到圣上的那些心思手段,說不定五皇女這番做作早就讓圣上看破了,所以圣上才會對妤氏下了那樣不近人情地口諭,阻止旁人去探望病重的程才人。圣上的志向估計是不會消磨在兒女情長上,為了鍛煉培養最優秀的接替人,為了刺激讓五皇女因恨而強大,她會覺得犧牲后宮幾名男子的幸福也值得吧?
如果是這樣,當今圣上的瘋狂與狠心絕情就已經超越正常人的范疇了。妤卉暗暗感嘆,所以人家當皇帝,她就算能想到能看透卻一輩子做不到這種地步的人永遠站不上那個用血淚怨恨累累白骨鋪墊的權力巔峰。
到了妤府,妤蔚先行離開。妤卉與妤婉隨后,妤卉趁旁人沒注意的時候,低聲別有深意地問了一句:“母親大人,鸞和殿下的親哥哥是不是已經出嫁了?他妻家是誰?”
妤婉告誡道:“卉兒,程家的事情咱們最好還是不要摻和。”
妤卉此時也沒有心情與妤婉深入探討那些陰謀,見妤婉謹慎小心避而不答就沒再繼續問這條線,而是轉念又提了一句:“那么母親大人可知程才人的名字?母親大人不覺得鸞和殿下與阿黎容貌頗為相似么?阿黎說不定與程家人很有關系呢。”
妤婉凝眉道:“今日之事的確牽扯許多,我需要靜心仔細思量。程才人應該是單名一個‘淵’字,你打聽他的名字為了什么?”
妤卉沉聲道:“母親大人,女兒心中也有一些推測,現在證據還不齊全,如果母親大人信任,那么容女兒把事情理清楚再仔細回稟。”
“好吧,你先回去休息吧。阿黎倘若真的是程家人,你想讓他脫去奴籍恐怕不易,甚至他身份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知道了,勢必會給你帶來麻煩。”
————作者的話————
有人問我為啥沒參加閃亮女主筆,自然是工作太忙,寫書只是業余擠壓的一點時間,精力有限。保證本書更新只好排除雜念了。請大家支持《小樓傳說》的作者老莊墨韓吧,她也是個殺人不見血,虐心狂落淚的大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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