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醉花間32香囊隱秘
妤府內,蘇眠用過晚飯,等了一陣不見妤卉來看他,他便讓清風去她院子里打探一下。
清風匆匆來去,稟告道:“公子,四小姐院子里的人說她今晚有事,不曾回府用晚餐。”
蘇眠擔心妤卉的安全,就問道:“卉兒去哪了?阿黎是否跟著她?”
清風如實答道:“聽說是陪二小姐去了倚紅館巡查生意。阿黎則被留在小姐臥房之內,好像是連日侍寢傷勢未愈,小姐允他休息。”
蘇眠知道妤卉接手了妤家的一些產業,沒想到竟然是倚紅館那種風月場所,還陪著****好**的二小姐一起去,就算妤卉本人潔身自好,恐怕有二小姐在也絕不可能早歸。他暗暗嘆了一口氣,又想起阿黎的傷勢,決定帶了藥去探望一下。雖然他自己中毒未愈身體虛弱,可實在放心不下阿黎那種性情,怕沒有妤卉關照,阿黎傷痛委屈都偷偷忍著也不敢央人治療,平白吃苦。
于是蘇眠說道:“清風你準備一下,我去卉兒院子里看看阿黎。”
清風建議道:“公子是四小姐的義兄,府里的貴客。若是四小姐在,您去她院子里走動順便看望阿黎也無妨,可奴剛去問過四小姐未歸,您只為看個身份卑微的侍兒親自到訪恐怕不妥。再說公子中毒身體虛弱,不宜操勞,還是奴將阿黎叫過來吧。”
這就是在大戶人家的不方便之處,清風說地道理蘇眠明白。他點頭應了。
以蘇眠的名義將阿黎叫去,妤卉院子里別的侍兒也不敢阻攔。
阿黎白天是完全按照妤卉的命令整日都在床上趴著,早就煩悶了,其實他身上傷勢雖然沒有完全愈合,不過疼痛完全在他能忍受的范圍,若是過去早就開始干活了,如此閑著讓他總覺得手足無措。蘇眠叫他過去。他借機可以出來走動自然高興。他趕緊穿好衣物,跟著清風去了蘇眠的住處。
阿黎進屋后。規規矩矩跪拜行禮,蘇眠想問些妤卉的近況,就囑咐清風明月守在外邊,不讓旁人來打擾。蘇眠自己則和顏悅色讓阿黎起身,坐在一旁地椅子上答話。
在小姐公子面前哪有侍兒坐著的道理?阿黎不敢不遵規矩,推辭不就。
蘇眠換了一種說法道:“阿黎,聽說你傷勢沒好。到我床上來我幫你看看。我中毒未愈身體虛弱,你可別讓我費力氣拉你。”
阿黎這才乖乖走過來,將衣服解了,跪在床邊地上,趴伏在床沿,方便讓蘇眠看清。
蘇眠發現阿黎身上又添了新地鞭痕,吃驚道:“阿黎你怎么又傷到了?誰又欺負你了?”
接受影衛訓練的事情,阿黎被告誡不能隨便讓人知道。就含混答道:“是前兩日教習公公那里罰的。”
蘇眠出身大戶人家,他清楚這些所謂教習公公,就是訓練府里的侍兒們如何服侍主子的,除了教導侍兒日常烹飪縫補刺繡外,還會按照主人要求教些特別的技藝,比如琴棋雅事。或房中之術。尋常粗使的侍兒自然不會有這么好地待遇,妤卉既然讓阿黎接受教習,就是對他的寵愛吧?可是阿黎這么乖巧聰明聽話,怎么還會受到這樣重的責罰呢?
“阿黎這么聰明,什么事情一學就會,怎么還能挨罰?是教習公公故意刁難你么?”蘇眠一邊說著,一邊取了自制的外傷藥膏,為阿黎敷在傷口上。
蘇眠制的藥膏,比尋常市面上能見到的自然效果更佳,敷在身上帶來一陣清涼。阿黎感激地道謝。卻又不知該怎樣回答蘇眠的問題。
蘇眠嘆息道:“阿黎。大戶人家規矩多,卉兒院子里早晚會住進許多男子。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你若不懂得保護自己,遇到一個半個心狠手辣的故意整治你,你很容易受了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