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卉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盡量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逝水,我信你有驚世才華,若只在床上施展,那就太委屈了。拋開長姐被害地案子不談,目前我有兩件事情想做。一件事情是我想單獨會見周昌敏周將軍,另一件事情是我要蘇眠所中之毒地解藥,越快越好。你可以從中選擇一樣最有把握的幫我做,如果你哪個都做不到,那么你對我而就沒有價值了。”
逝水從容不迫道:“如果我可以兩樣都做到呢?你會不會信我,讓我繼續留在你身邊?”
妤卉嘆息道:“蘇眠地事情你敢說與你無關么?我不問你,你不說,并不代表我猜不到你們正在進行的陰謀。我不管你用怎樣的辦法,與你的同伙如何協調,我只是想讓你清楚,我不愿意蘇眠因我無辜受牽連受傷害。”
“他是你的弱點,你為什么不借這個機會,讓這樣的弱點合情合理就此消失呢?他中毒,你破例將他接入府內百般照顧,但是人命爭不過天命,他無福消受死得其所,體體面面在關愛幸福中離開人世不好么?”逝水的聲音中透出少有的冷酷,故意刺激妤卉道,“他只是一個毫無姿色已過妙齡,甚至不是清白身的男子而已。不要告訴我你看不上我,反而會去愛那種丑男。而且名義上他是你的義兄,就算你真的愛他也不可能光明正大昭告天下娶他為夫,你們之間沒有好結果的。”
妤卉知道在逝水的眼中,甚至是妤婉和大多數世俗人眼中,蘇眠就是那樣尷尬的存在,對她有害無益,可這世界對她根本不是真,她又為何不能放縱一下自己的感情,服從自己的心,追求自己想要的愛呢?
蘇眠,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見到的男子,又有著那樣與眾不同的性情,對她關懷愛護,對她有情有義,她怎能不去珍惜?但是在逝水面前,她不能表現出對蘇眠特別的依賴,她到底還是不能信任逝水的。
所以妤卉打斷逝水的話,強勢道:“不要說了,蘇眠的事我自有分寸。在我看來,你現在對我的價值遠不如他,你如果想與我合作,就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
逝水挑釁地問了一句:“你難道不怕我陽奉陰違,再行不軌么?”
“當然怕,所以我對你的防范不會松懈。其實我沒有想到咱們今晚就能順利達成什么協定。”妤卉回答的很輕松,“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聽聽你有什么具體的行動計劃,能解決我的問題。”
妤卉交待完這些,轉身離開房間,走到院子里的時候猛然想起,忘了解開逝水的蒙眼布和捆綁雙手的布條。逝水現在蒙著雙眼敞著胸膛,肌膚上****的紅痕尚在,下身褥褲退到臀部,幾乎赤luo地被固定在床上,那樣子倘若被別人看到,估計她這個小姐喜歡凌虐侍兒的壞名聲就再也洗不清了。
她忙不迭又回到逝水房中,將捆綁逝水雙手的布條拆開。
逝水竟在此時低聲用一種很****的語氣說道:“難道剛才小姐不是故意的么?下奴還以為會被如此綁上整晚,吃些苦頭才能讓小姐消氣呢。”
妤卉羞愧難,慌亂地拾起丟在一旁的貞c鎖,拉過棉被不管不顧就將逝水的頭臉身體一并捂住,也不幫他解開蒙眼布,徑自逃了出去。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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